量他:”好儿的事“
”我去拜寿,呃,应该快了,问题不是很大。”
为了给纪念增加一点信心,裴夏还专门把自己就是谢还的事和她说了。
纪念作为卢家的媳妇,精擅诗词,也很懂这些文人士族。
知道裴夏就是谢还,果然安心不少。
她又问了问,当日自己是否要去参加寿宴。
裴夏思虑之后,给了她一个万全的计划。
临走的时候,纪念还想让儿子出来送送裴夏,但被裴夏婉拒了。
他是有点怕看见卢好的。
一个八岁的孩子,那么懂事,却偏要遭受这样的厄运,实在难以直视。
离开纪念的宅子,沿着小巷回客栈的路上,裴夏不停地在想,现在才名已经有了,该怎么让卢家注意到自己。
一直走到客栈外,忽的瞧见一个眼熟的身影。
那不是卢英卢公子吗?
卢英板着脸,正在裴夏落脚的客栈外探头探脑。
这一看就是来找自己的呀。
裴夏嘿嘿笑着,一溜小跑就窜过去,拍了一下卢英的肩膀:“卢公子? “
卢英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是裴夏,眼睛微睁。
但很快,他又刻意地板起脸,从怀里摸出一封烫金的请柬递过去:“我祖父大寿,请谢公子赴宴。 “嗷哟!
裴夏内心狂喜,这真是瞌睡了送枕头,好体贴的老太爷,喜欢!
他几乎是劈手从卢英手里夺过来的,连声表示:“我一定赏光! “
裴夏纯是嘴快。
听的卢英脑门上青筋直跳。
卢公子拂袖一扫,重重“哼”了一声,捣腿就跑。
亏我一家一家地把溪云城客栈找了个遍,找到个“赏光”说是,可恶,果然是狂徒!
卢英却不知道。
在他一家一家客栈找裴夏的时候,其实也早有人跟在了他身后。
梁碗、靳洪、英子,三个人坐在街角的茶馆,眯着眼睛看向远处那个从卢英手里接过请柬的人。 只是一个背影,看不真切面容。
“不过,”英子皱眉,“我咋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呢? “
诡异的是,梁碗和靳洪也跟着点头:”我也觉得。 “
三个人互相对视,最终拍板:”杀的人多了,看重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