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然不是溪云城人氏,不必麻烦桓大人了,我们这趟是来给卢老太爷祝寿的,正事为主说完,他又低头,夹了茶叶,晃动起手边的茶壶,轻声道:“沔池有风光,不止诗会,你去摇船吧,湖上泛舟多一会儿,也让我偷偷闲。 “
小舟向湖心而去。
另一头,最先离开的卢英都已经靠岸了。
鱼剑容几下给自己衣服扒拉了,换上他自己的装束,美滋滋地从船舱里钻出来:“哎,卢公子,我今儿可是出了大力了,咱不说加钱,你起码不能赉账嗷! “
何止啊,大船横动那一下,鱼剑容也算是隔空接了天识一掌。
这种级别的碰撞,只收二两银子,你要事前说,都得骂你诈骗。
还是骗的毫无技术含量的那种!
可卢英根本不听。
别看他走的时候义愤填膺,此刻坐在船头上,却一脸颓然,失魂落魄,连船靠岸了都恍若不觉。 之前还能说《冰肌玉骨》是一时偶得,狂徒不知天高,才名想压自家的长辈。
可今日“独钓寒江雪”,却是在他面前作的。
卢英自小接受的教育,无论如何不允许他置若罔闻。
鱼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卢公子? 公子? 给钱了公子! “
卢英伸手摸进怀里,掏出一个钱袋,看也未看就丢给了他。
随后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猛地怪叫一声,撒开腿跑进了人群里。
鱼剑容啧一声摇了摇头,这有钱人解压的方式确实与众不同。
低头解开钱袋,却看到里头没有铜钱,全是银子。
那这一袋沉甸甸,起码得有二十两。
这下轮到鱼剑容傻住了:“不是,你怎么能多给呢?! “
”喂? 喂! 姓卢的! “
沔池诗会,传出了三篇佳作。
其中尤以谢还公子作《江雪》一篇为绝句。
前有冰肌玉骨,后有独钓寒江,谢还的诗名在极短时间里,传遍了整个溪云城,甚至整个信阳郡。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用多久,这两首诗词,还会传遍整个九州。
整个溪云城的文人都沸腾了,各家青楼、画舫、茶亭、酒肆,现在是天天爆满,一群人天天候着,就想一睹谢公子的风采。
裴夏现在门都不敢出。
吃饭全靠客栈,打酒全靠姜庶,解闷只能冯夭。
他这几天一直在研究冯夭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