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相信着,直到那天,那个神秘的红袍人出现在这方小世界里。
当包括自己在内的十余名素师同时解离对方的术法时,那一刻,那人身上显露出的算力,其背后蕴藏的那种浩瀚、神秘、厚重、扭曲……让他瞬间就回想起年少时在吟花海修行的日日夜夜。
黄盛在那一个瞬间,明白了瞿英口中的“应对之法”是什么。
师尊果然是不会错的。
错的是自己。
李昶高兴,但长久以来的修养,不至于让他真的失态,又和黄盛聊了几句,他转身走向敖风。最后关头可千万不能再出乱子了,难为敖将军再多辛苦几日。
离开小世界之前,李昶又瞥见了外围那半截尸体。
枯干的长发遮住了面容,隐约飘来些许恶臭。
因为无人处理,苏晏的尸体还留在此处。
经过那场骇人的入侵,李昶对于苏晏的死已不抱丝毫可惜。
只是想到自己因为女人而坏事,太子隐隐有些不忿。
女人,对,那个玉妃也可疑的很。
他想着,等龙鼎修复,李胥称帝之后,可以劝父皇把那个女人也处理掉。
大秦姓李,钱粮重事,怎么能交到外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