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可能会有龙鼎方面的风险,那李昶还会带自己去吗?在自己和东秦之间,苏晏一瞬都没有犹豫,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
只要能解开禁制,东秦?李胥?爱死不死。
苏晏会有这样的想法不值得惊奇,她本身就是这样的人,若非如此,裴夏也不会这么大胆地放她与李昶独处。
紧了紧身上的红袍,裴夏放缓了自己的呼吸,在房顶上伏身下来。
他给苏晏下的禁制他自己清楚,当初梨子作为六境的素师,想要破解祸彘留在韩幼稚身上的养蛇人,尚且只能一条一条逐步化解。
李昶要救苏晏,势必只能求助于碎玉人。
换言之,只要给他机会,他自然会带着裴夏找到那些素师。
果然,没有多久,摆酒的楼阁大门缓缓推开,李昶带着苏晏走了出来。
早有马车在外门等候,载上两位,沿着城中大道,一路向北而去。
观沧城北的尽头,是一座低伏但宽阔的厚重宅邸,那是李胥的东侯王府。
“侯”和“王府”听起来怪怪的,但其实是有原因的。
李胥的父亲李伯,是秦国分封的东海岷王,他在观沧城中的宅邸自然是王府。
只不过秦州崩乱后,枭雄并起,却默契地没有人率先称王,“侯”便成为了臣下对于各路秦州上将的敬称。
李胥的东侯,李卿的虎侯,皆如此。
红袍在建筑的阴影中起伏飞掠,悄然无声。
望着马车的去向,裴夏心中也在想。
王府作为观沧城最森严的地界,把修复龙鼎再这样重要的事安排在这里,当然合理。
可这地方,裴夏早来的时候就远远地隐晦感知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气息。
总不能龙鼎的修复,真是一块一块地往上焊吧?
耐着性子,裴夏继续跟在马车之后。
可随着离王府越来越近,裴夏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太安静了,虽说北城是显贵所在,百姓极少,但如此安静还是不太正常。
从一间宅院中跃过,裴夏扫了一眼,那院中已有杂草,器具上都是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难不成,为了防止有人窥伺,这周围都被李胥清空了?
这种事在大翎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但在秦州,李胥想要做到这一步却轻而易举。
等等……裴夏忽然想到,如果真为了防止窥伺而把事情做到极端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