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炼头,耳聪目明,你帮我看看,那边那些……是人吗?”
董崇顺着苗云山指的方向,凝神细看,随即眉头慢慢挑起:“果真!有数百人正朝月湖而来!”苗云山愣了愣,他起先是不敢相信,但随后,这些错愕便都化作了狞然:“我看江城山这帮人,是在李卿的庇护下,好日子过多了,当真狗胆!”
他猛拽缰绳,向军营飞马而去,疾声高呼:“敌袭”
说来惭愧。
苗云山派人伪装成贼寇去骚扰江城山的时候,都还是游骑。
但江城山来干苗云山的时候,就只能腿着来。
马,对于江城山来说还是太奢侈了。
裴夏远远望向月辉山上的营寨,心里也在盘算,这趟来都来了,回头打完了,高低得从山上牵些马回去,权当辛苦费。
姜庶瞄了一眼裴夏,犹豫之后,还是问了一句:“郑掌门那边,真没关系吗?”
尽管人数本就不如,但裴夏这边还是选择了大胆地分兵战术,裴夏选择了正面强攻作为诱敌,由郑戈带领门人,翻越后山包抄。
裴夏没好气地伸手敲了一下姜庶的脑壳:“我们这边明显压力更大,你还有心思关心人家?”姜庶脑壳硬,也不怕他敲,只小声嘀咕:“我这不是替你说的吗……”
主要徐赏心跟在郑戈那边呢。
而且,虽说这次灵笑剑宗数百号人倾巢而出,要远比裴夏这里人多。
但其实自从遣散弟子之后,留下的这些人固然满心赤忱,但修为也着实良莠不齐。
特别是在秦州环境下,没有开府境的修为,就只能依靠丹药发力。
裴夏经历过,养灵丹就不谈了,只够他光速摸一下玉琼,根本没法与人交手。
就是阳春丹,也坚持不了多久。
当然,以他的经验,秦州绝灵是修士本身的灵力容量越高,消耗就越快,旁人不似他那般通玄,兴许丹药能坚持的更久些。
但无论怎么样,主要的战力仍旧集中在那些为数不多的开府境门人上。
换言之,徐赏心是刀尖。
要说裴夏真不担心,那是吹牛,但也没办法。
其实郑戈很有心,他动员的时候甚至都没有专门去喊徐赏心,是大哥闻讯,非要跟过去的。说的是宗门之难,当与共赴。
让裴夏既担忧,又欣慰。
伸手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裴夏沉声道:“做好我们自己的事。”
不是夜袭,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