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若是早年,我定然不会做出这等决定,但这次南迁,追根溯源,让我深刻意识到,在大势面前,宗门想要独立自保是多么的困难。”
“秦州江湖的环境,这段时间我也多有了解了,所谓宗门,大多都是军阀走狗,用以控制地方,搜刮粮饷的爪牙。”
“这其中,虎侯麾下已属难得,宗门虽然仍有上供之责,但更多重在地方治理与经营。”
“我知道,秦州只会有一个江城山,我们灵笑剑宗虽是外州南迁,终归需要入乡随俗,思来想去,也只有虎侯最为合适。”
“那南江派托名宗门,因此船司守军不好动手,既如此,干脆就交给我们灵笑剑宗,宗门对宗门,若是能成,在虎侯面前也算功劳一件,可以为宗门博些前程,还不用担心将来与江城山争利,岂不是两全其美?”
一句“两全其美”,却让裴夏听出了浓重的苦涩。
灵笑剑宗只有数百个弟子了,要去抢南江派的地盘,肯定还得有伤亡,特别是苗云山,那小子是个千人斩的兵家,只说单对单的战力,舞首也未必稳能胜他。
“你刚来秦州才一个月,这样的主意,不像是你能想得出的,”裴夏叹了口气,“是晁澜教你的吧。”
郑戈也没有否认:“确实是最好的出路。”
不算错,甚至除开郑戈讲的那些好处,一战成名,能把宗门威望打出去,对于将来的发展也是有利无害的。
裴夏没有阻拦,他只是仰头喝了一口酒,站起身:“我带些人,跟你们一起去。”
郑戈还想说什么,被裴夏擡手止住了:“李檀和赏心都是我带去的,我不能眼看着她们赴险,舞首是我费了大力气从北师城里捞出来的,磕着碰着我也心疼,就连夏侯克,那也是有交情的,咱们礼数论清了,也不是非得把情分搁下。”
裴夏话已至此,郑戈也只能苦笑着表示:“成。”
这事儿不用太多谋划,不管对手是不是军队伪装的,体量摆在那里,打破头也就是宗门覆灭的程度,在秦州这种蛮荒之地,执行起来更是粗暴。
裴夏这边和郑戈说定,转头就去挑人了。
南江派原本就是裴夏的眼中钉,即便没有灵笑剑宗这一码,他早晚也是要动手的。
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帮着郑戈,打出一个立威之战。
让冯夭去喊了崔泰,到望江楼来。
作为执法堂长老,兼管江城山的防务,宗门里能打的弟子,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