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者皆有,他一时还真想不到。
鱼剑容看他不说话,按着腰间猿舞站起身来:“山主惜墨,我来?”
裴夏点头。
鱼剑容挎剑而出,猿舞出鞘,剑吟清悦。
脚尖踏在流水之旁,纵身而起,雪亮的剑光划过中庭火烛,就在望江楼的两侧庭柱上,剑刻两行。剑痕深浅不须题,醉倒君前月满衣。
歌舞满堂人未散,一江风雪任东西。
剑气纵横,落字铿锵,鱼剑容飞身而回,收剑入鞘,问道:“如何?”
看起来,他自己是挺满意的。
裴夏笑了笑,也没有拆,只提起酒杯:“总感觉你这种行为像是在插旗,不过……没事,再深的旗子,哥给你拔。”
鱼剑容听不懂什么插旗拔旗。
但他看得到裴夏举起的酒杯。
哈哈一笑,满座擡手,一饮而尽。
夜风微凉,吹入楼中,喝了酒,还能看歌舞,要不说是舞首呢,曦落场一舞,属实绝美,裴夏穿越来了这么久,算是第一次感受到古人喜好歌舞的乐趣。
两眼微眯,正拍着大腿,诗词没有,但哼哼哼哼,好像是要哼出几首熟悉的流行歌来。
偏在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姜庶走到身旁,小声地说道:“赵成规在外面,说有事要和师父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