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汹涌而出,轰击在苗云山的体内,与军势悍然相撞。他脸色剧变,整个身子随之倒飞而出,在宽阔的藓河江面上划开一道长长的水痕。
一左一右,韩幼稚和舞首并肩而立,两位风姿绰约的天识修士,一时间带来的压迫感,让苗云山感觉自己的军势都好像弱了几分。
姜庶擡起头,有些愕然地看着江波之上,韩幼稚他是没见过的,但离开北师城时,却是认过舞首的。看到曦的身影,他立马反应过来,转头望向身后。
裴夏一身蓝白布衣,脖子上骑着个小姑娘,身后跟着徐赏心,缓缓朝他走过来。
伸手给梨子摘下来摆在地上,裴夏没有急着去问姜庶发生了什么,而是上下打量了一圈:“伤势如何?”
除开最早那一剑,后续军势的疯狂鞭笞,终究是让姜庶破防了的。
虽然不是什么重创,不过道道血痕,更显得残忍。
裴夏看着,眉头抽动,眼中掠过一抹心疼,更多则翻涌着怒意。
拿出一颗丹药递给他。
另一端却远远传来了苗云山的呼喊。
他看着左右两个天识境,心中也念头飞转,按此前得知的那些消息,他大概猜到,是那个传闻中的山主回来了。
握剑的手紧了紧,想到自己从秦南而来的目的,便大喊道:“江城山不是秦州宗门吗?怎么尽靠些外州人来撑场面?”
这话说的,韩幼稚第一个就不爱听,怎么着我还让你划成外人了?
没等老韩动手,远处就传来了裴夏回应。
“那就让本山主,来试试你的手段……”
嗓音低沉,眉目阴翳,裴夏从徐赏心身旁走过,顺手抽出了她腰上的好汉饶命。
缓缓踏上江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冰剑的影响,他脚下江水,一片片冻成了冰晶。
狂躁的剑气在灵府中尖啸,他擡起头迎向苗云山的目光,咧嘴狞笑:“我徒弟,还真是承蒙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