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外的加值,这也是裴夏敢赴敌营的底气。他看着帅案之后的科赞,四目对视,缓缓说道:“大帅有所不知,我虽然和李卿是朋友,但此行幽州,却是从北师城来,此中承诺,并非是区区裴夏自以为是……”
听这话风,似乎是在说,“为北夷退兵而杀晁错”是长公主的许诺。
但裴夏适时的闭上了嘴。
这种话是不能乱说的,北夷打不下来,和洛羡杀重臣媾和是两码事,回头要是北夷以此为据大肆宣扬,是真的会影响到大局的。
裴夏话音刚落,帐中左侧的年轻人便开口道:“空口白牙,全无抵押,就要我们退兵,翎国使者就只有这种手段?也太拙劣了吧?”
科赞咂了一下嘴,眯着眼睛瞄了端木淮一眼,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年轻人,脑子是聪明的,就是阅历少了,很多问题想不到深处……偏还嘴快!
这帐中数人,哪有蠢货,大家都听得出来。
没有人吱声,是因为他们知道,科赞本就有退兵的想法,裴夏一方面是和谈,另一方面,其实也是给双方的阶。
从这一点来说,拿晁错的人头当“阶”,确实极有诚意了。
裴夏真要是张口闭口为了黎民百姓,回头到了王庭,才真的不好交差。
可惜,端木淮嘴快,覆水难收。
科赞一双老眼左右扫了扫,最终落在了另一个年轻人的身上。
“叶卢,你是黑什猎鹰,晁错算是你们的老对手,你说说。”
同样是王庭的后起之秀,年轻一代的表率,叶卢虽然不懂兵法,却更得科赞的赏识一一他话少。叶卢其实没想到科赞会问他的意见。
毕竟他和裴夏明着是旧识,按说应该避嫌的。
思忖片刻,叶卢缓缓说道:“首先,裴夏不是翎国使者,这一点应该不用怀疑。”
身份的确认很重要。
裴夏当年以叛国罪被通缉,北上逃亡,在幽州的时候还和叶卢打过照面,已故的扛鹿勇士程扎图也在,在黑什的情报档案里都查得到。
“数月前,他率使团西出秦州,经由乐扬抵达北师,北师朝廷密而不宣,想来就是为了撮成李卿与洛羡的合作,这么看,他的秦州根脚也没问题。”
若非李卿的使者,洛羡没有理由不杀他。
而且,从这一点,也能证实,裴夏的确和洛羡有过交流。
“从黑什的消息来看,北师城这一阵乱子不少,虽然虫鸟司难以渗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