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夷人挥鞭,南北大战,幽州沦陷。
这是小孩儿都知道的九州恶战。
那十八年至今呢?天下太平了吗?
楚冯良在乐扬拥兵自重,洛勉在铁泉关声威日隆,这些都还只是站在洛羡视角的翎国内事。北夷有寒州兽潮,镇海有鬼人冲关,秦州更是深陷炼狱。
九州的太平年,是没法去数有“多少年”的。
有一年算一年。
内心唏嘘,也只是片刻,裴夏不会高高在上麻木不仁,但也无意去忧国忧民普度众生。
他自己尚且是祸彘灾潮中的一叶小舟,能把力所能及的事做好,无愧于心,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看着汉子,裴夏只问了一句:“在镇上怎的不明说?”
汉子缩了缩脖子:“几位身份不过是我推测,贸然接触若有差错怎么办?我就想着跟出来,看能不能偷听到你们私下里的谈话,坐实身份,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裴夏几人的修为如此之高,他脱了鞋子,收敛气息,大半依靠强壮的身体跟随在后,也还是被发现了。
裴夏点点头,逻辑通顺,倒是合理。
此行北去,确实很赶时间,如果能有顺畅的北上方法,那算是帮了大忙。
想了想,裴夏说道:“等我到了幽州,会想办法和叶卢说一声的,那你们黑什的北上路径……”汉子松了口气:“放心,我给诸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