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这几天,你哪天没有偷偷用神识来窥视我,不就是在盼着我早点能下地,赶紧启程吗?”
舞首还真没想到,裴夏居然感知到她的神识。
这种窥探后辈的事,被人当着徒弟的面说出来,即便是她,多少也有些尴尬。
娇颜泛着些许薄红,曦缓缓开口:“我说为你疗伤,你又不必。”
裴夏摆手:“我体质特异,你帮不上什么忙的。”
说着,他一边伸手扶住床沿,一边自己慢慢站了起来。
“你当心!”
大哥这会儿也顾不上藏自己那点心事,下意识就要去扶他。
裴夏现在已经能自己站起来了,虽然有些跛,但勉强可以行走。
以他的伤势来说,这种恢复速度简直诡异。
裴夏看着搀扶自己的徐赏心,叮嘱道:“给我备个马车就行,再有四五天,应该就能正常行走了。”庶州以南北为长,这其中路程,徐赏心再清楚不过。
加上现在边关战事紧张,铁泉关肯定是过不了的,说不得还得像当年一样,从蒙山翻越。
早些启程很有必要。
想到这里,舞首也没有再客气。
她站起身,顿了一下,向着裴夏缓缓躬身。
给裴夏吓了一跳:“干嘛这是?”
舞首眸中倒映着裴夏惊慌的样子,也渗出些许笑意:“北师事急,一直也没有机会,不管是带我脱困,还是帮助宗门,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谢谢你。”
话虽如此,裴夏却仍然执着地挪开了身子。
他看向徐赏心,向着舞首努努嘴:“去,给你师父扶起来。”
徐赏心是扶完这边扶那边一一按道理,师父都鞠躬了,她也应该跟着一起才对,可想到对象是裴夏,又觉得不太合适。
“当初我一走了之,把大哥托付给你,这三年遮风挡雨、传功授艺,本来就是我亏欠的,谈什么谢谢,就太见外了。”
裴夏迎向舞首的视线,笑道:“以后到了秦州,至少是个邻居,总不能每次互帮互助都还拿个本子记下来吧?”
裴夏说到这份上,舞首终于也抿唇一笑。
安排既定,大家很快就各自准备妥当,毕竟休整了七天,其实很多人早就在等着出发了。
没有拖拖拉拉依依不舍,两辆马车一东一北,众人挥手告别,各自出发。
裴夏这边是徐赏心驾车,离开县城,过了小桥,两岸青树苍翠,可能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