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信息也不足,没法通过洛羡的三言两语,察觉到全部安排。
他只是听着长公主的话,奉迎似的回道:“想来他入宫之后,看到沿途安排妥当,也很惊讶的。”“不会,”洛羡伸手,从身旁的小案上拿起茶盏,“说起来,这应该算是我和他的默契……嗬,讽刺。今日皇宫,从上穹到承天阁,几乎没有防备。
随着裴夏的到来,承天阁最后一个宫女也死了,就要运送到城外,连马车都已备好。
这些当然不是巧合,但却也谈不上是什么深谋远虑的算计。
吴烁小心地看着长公主:“难道不是殿下慧眼,猜出了他和舞首之间关系匪浅?”
吴烁话说的极是小心,明明就是询问,偏要做出一副意外的样子。
洛羡摇头:“他今早出门,穿街过巷,居然去了掌圣宫,这不用猜,这是明示。”
裴夏此前,数次往返于裴府和掌圣宫,然而以虫鸟司的耳目,也只能知晓他的进出,却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为什么今天,远在皇宫的洛羡却能清晰知道他的去处?
很简单,裴夏今天没有戴面具。
所以洛羡才会说,这是源于他和自己的默契。
如果不是已经做好了和洛羡合作的准备,他又怎么会主动暴露自己呢?
摘下面具前往掌圣宫,就是告诉洛羡,他答应了交易,而开出的条件之一,就是放舞首离开。洛羡自然答应。
在洛羡看来,舞首本就是一件小事,裴夏能悄无声息地把这个让皇室脸面骑虎难下的人送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吴烁是虫鸟司都捕,又是晁错亲信,这段时间对裴府的盯梢他也知晓一二,通过洛羡的话,很快意识到其中关窍。
他打量了一眼长公主,只能看到她些许侧脸,也瞧不出喜怒,犹豫再三,还是壮起胆子,问道:“那晁错那边?”
洛羡侧首,斜眼看向他:“这就急着上位了?”
吴烁立马垂下头:“不敢。”
晁错那边,确实是个问题。
原本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买一送一,就让裴夏全都杀了。
现在……只怕裴夏未必会动手了。
“我再想想吧。”
洛羡叹了口气:“等裴夏斩了隋知我,再说。”
火焰割开雨幕,一刹蒸腾的水汽化作粘稠的白雾。
刺耳的破风声里,玉牌挥舞,庞大的灵力带动一片劲风,宛如巨人拍掌,挥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