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身旁,叹了口气:“在其位谋其事,同袍一场,我只能提醒你,还是尽早去找司主表忠心吧,他既然能杀一个,就肯定会琢磨灭口的事……你好不容易从秦州那个深渊里爬出来,混了个体面的身份,别再为了一个秦人自误了。”
说完,他深深看了一眼已经双目无神,好似没了魂魄的罗小锦,转头走进了衙署。
锂亮的光头在晨光下格外明亮。
走到衙署内无人之处,他才停下脚步,看向身后跟来的几个小吏。
目光扫过,微微点头。
几人这才退去。
虫鸟司是谍报机构,眼线众多,戒备森严,外人想要潜入谋划些什么,难于登天。
但外人是外人。
无论晁错留给虫鸟司的印记有多重,他也终究不过是这个古老衙署的一任执掌。
在他之前,这个衙门还有过很多个惊才绝艳的司主。
当你真正要考虑,虫鸟司的主人是谁的时候,最该想到的,还是洛神峰顶。
走过清晨无人衙门内堂,吴烁直入晁错的书房。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那个小吏们口中并不在衙署的司主大人,正托着腮帮子在桌案上熟睡。吴烁的到来让他睁开了眼睛。
整夜的公务让晁错看起来有些疲惫,瞧见吴烁,他鼻子里嗯了一声:“今天倒是来的早。”吴烁照旧给司主大人把小炉烧起来,架上水壶才答道:“多事之秋,早些来,免得有事。”晁错点点头:“不错。”
吴烁微微垂首,主动向晁错提到:“刚才在门口,看到罗小锦跪在那儿。”
晁错拉了拉身上的袍子:“罗小锦?自家的都捕,跪在门口做什么?”
吴烁回道:“说是昨夜,她女儿被人掳走了,下落不明。”
晁错揉着眉心,端起昨晚的凉茶喝了一口:“人口失踪,她应该去找北师府报案。”
吴烁用着灵力,小心地把茶壶里的水焙热了,提起给司主倒茶:“跪在门口,自然是想让司里出人帮她找。”
虫鸟司职权极广,硬要说,也不是不能插手。
晁错想了想,说道:“这样,你在司里找几个清闲的,帮帮她。”
吴烁提着茶壶的手顿了一下。
“司主,罗小锦无非是占着身份隐蔽又和隋知我有旧,所以能送个信,现在消息已经送到,何必再留她?”
他又说道:“而且内城治安素来严谨,能在晚上把一个活人掳走,我看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