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那就是没少!
重新看向裴夏,现在只等这小子突破之后,给他点封口的好处……诶?
洛珩挠了一下后脑勺:“我要是把他宰了,杀人灭口,不是更稳当?”
中年道长在下狱待得久,与世隔绝,很多所谓的世事常情,他也不太在乎。
他不觉得弱肉强食是理所应当,但也不觉得恩义守信是必须。
只不过,当他试着往裴夏这里走了两步,一股阴寒却突兀爬上了他的脊梁。
洛珩当年曾与江渔子争雄,在证道境中,也属于顶级的高人。
或许也正是到了他这个境界,才能感觉到这种冥冥之中的警告。
刚迈出去的脚,这下又收了回来。
他眯起眼睛打量裴夏:“这小子,是藏了什么脏东西在身上?我咋瞅着不太干净呢……”
手指抹过唇瓣,拖曳出一道宛如流水般灵动的剑气,犹豫片刻后,他还是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避世已久,何必再掺和因果,我看这小子眉清目秀,没准备还是我老洛家的福报呢!”洛珩仰头看向一旁呆呆愣愣的诏啼:“昂?”
大肥球非常勉强地转过头看向洛珩,可能是想回应他,但一张口,先是一声震耳的饱嗝。
“嗝儿!”
紧随着,喉咙里反上来一块胳膊长的黑色长条物,掉在地上,叮叮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