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鸟语,吵的人心烦。
裴夏靠在窗边,手里提着笔写写停停,也不知是卡在了什么地方,挠挠头,气的把笔往窗外一丢。那笔撞在树杈上,磕了一下,落在了冯夭的脚畔。
她回过头看了看窗口的裴夏,又看了看脚边的笔,弯腰拾起,小跑着又给裴夏送了回去。
裴夏仰头靠在椅背上,脑袋晃晃荡荡,斜眼瞥着冯夭走进来:“天啊,你说咱秦州,条件是不是有点太恶劣了?”
冯夭睁大了眼睛:“刚出来的时候,是这么觉得的。”
“啥意思?现在不觉得了?”
“也不是,只是感觉没有最开始以为的差距那么大,”冯天很认真地表示,“外州也是吃人的。”这话还真让裴夏对她刮目相看。
虫儿现在甚至都会用比喻来进行社会性批判了!
当然,这对裴夏手边在忙的事没有任何帮助。
从上次离开掌圣宫回来,也有几天了。
花了点时间,他正尝试罗列,灵笑剑宗如果搬到秦州,能够拥有哪些好处和便利,以此来模拟说服灵笑剑宗的过程。
至于结果嘛……裴夏一败涂地。
有一说一,秦州甚至他娘的都没有灵力!
光这一条,就足够让一个纯粹的武修宗门望而却步了。
你说幽州现在不太平吧,人家最多也就这几年,熬过去了,日子总是慢慢会变好的。
秦州可已经打了二十年,至少目前,还没有看见和平的曙光,局势这么动荡,宗门如何立足?更别说,还有生活条件上的差距,幽南再乱,也比不上地皮子都被刮了二十年的秦州。
咋,去和老乡抢娃娃菜啊?
看着手边上,自己绞尽脑汁想出的寥寥数条好处,裴夏叹了口气,还是将其收入玉琼中。
罢了,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咱就这个条件,也别粉饰美化了。
“我去一趟琼霄玉宇。”
裴夏叮嘱冯夭,冯夭点头,就安静地护卫在他身旁。
手捏玉琼,灵力浸入,裴夏顷刻进到了那片云上空间。
睁开眼,身前空无一人,他也不着急,就安静等待着。
昨日夜晚已经和韩幼稚提过,让她今天上午来一趟琼霄玉宇。
果然,没多久那个膀大腰圆的身影慢慢浮现在裴夏面前。
老韩瞧见裴夏,眉眼清晰地露出喜色,走到身前,嘿嘿笑道:“你最近找我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