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于,徐赏心并不是素师,即便裴夏给她玉琼,也无济于事。
另外,掌圣宫有这么多高阶素师,山顶上的皇宫中肯定也有高人坐镇,其中指不定就另有持玉者,要是因此让徐赏心被盯上,反而弄巧成拙。
“有事可以找鱼剑容商量,他和我是过命的交情,人也可靠,有什么事都可以托付给他。”顿了顿,他又说道:“还有姜庶,他是我在秦州收的徒弟,人也聪明,只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看着有些木讷。”
徐赏心想到姜庶两指擡起货架,还有在幻境中用脖子夹断军势的模样。
合著小子之前提到的师父,就是裴夏呀。
攥着徐赏心的手掌微微用力,感受着她温凉的指尖在掌心中滑动。
裴夏宽慰似的说道:“放心,我一定带舞首出去。”
这种随时可以放下一切去依靠的感觉,对徐赏心来说,也是一种久违。
她笑了笑,没有多言语,只应一声:“嗯。”
玉玨上光芒流转,徐赏心的身影慢慢从战场上淡化出去。
防止陈观海多想,裴夏又特意在战场上多待了一会儿,才捏了捏自己的那片玉玨,脱离了幻境大阵。光芒闪动,等到眼前的事物逐渐清晰,裴夏左右张望,就看到那两个看门的素师,还有陈观海和负责训练的教官。
其他的点武修士倒是不见人影,想来已经各自回去二环了。
裴夏不着痕迹地看向陈观海,小陈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却没有回应,反而是不停地朝着一旁的角落挤眉弄眼。
裴夏顺着那方向看过去。阴影中走出一个高大的老人,标志性的黑白长发下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老脸。他饶有兴致地盯着裴夏那张铁面具,嗬嗬一笑,头也不回地对小陈说道:“观海啊,我想起来我闭关那静室还没打扫,把这人借我用一会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