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当初为了从傅红霜剑下逃出生天,可是怀抱舞首下的山。
曦轻笑了一声:“我知道,我记得他身上的味道,有些风尘,但很好闻。”
是当时窝在他怀里的时候嗅到的。
徐赏心眨眨眼睛:“?”
舞首仍旧盯着裴夏的脸,问道:“我奇怪的是,你这面具上,怎么有个巴掌印?”
裴夏:“呃……打蚊子来着。”
正贴在曦怀里的徐赏心,一下面庞又滚烫起来,伸出长腿,踢了一下裴夏的小腿肚子。
曦见此,也就只是笑笑,没有再追问:“先进屋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徐赏心从她怀里起身:“还进什么屋啊师父,你这就跟我们走吧!”
舞首还没有回答,裴夏已经从身后走了过来,拍拍徐赏心的肩膀:“你这是关心则乱,走,先进屋。”向前有一条青石小道,裴夏注意到两侧有与之前类似的路边灯柱,按说应该是自动触发点亮的,但这里并没有生效,想是刻意关闭了,难怪如此幽暗。
走到屋前,此时才看清这房子,墙壁整洁、门窗精致、雕梁画栋,是个上等住所。
等推门而入,曦将房间里的灯烛点亮,照出软榻茶案书柜,具都精致典雅,临窗一角还摆设有一张华美古琴。
裴夏啧声:“我之前还推测,你应该是被囚禁在铜雀台,没想到你这儿环境不错呀。”
“铜雀台确有隔绝神识的作用,但那里是皇室祭祀所在,没有长公主的允许,掌圣宫不敢擅自将我关押在那儿。”
曦抿唇浅笑,她坐到茶案边上,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皓腕,从身旁的小火炉上提起茶壶,给裴夏倒茶。一边倒,一边说着:“也是好事,这里住着舒服,他们也不限制我出入,神穴内,除了设有禁制的上穹下狱,其他地方我都去得。”
这点,从她出门来迎裴夏就能看出来。
徐赏心已经解开了红袍法器,露出面容,她一边听着,眉头微微蹙起:“他们这是有什么企图吗?”话音刚落,脑壳上就被裴夏敲了一下:“啥意思,非得关进大牢里天天上刑啊?”
大哥捂着脑袋,有些委屈:“我不是这意思!”
裴夏当然知道,他转过头,视线与曦交汇,从舞首通透的目光里,他顿时了然。
“这事儿,确实难办。”裴夏叹气。
舞首倒是没有流露出多少难过的神情,反而目光柔和,伸出手,轻轻地给徐赏心揉着被敲的脑袋,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