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发丝特有的那种柔软和细腻,轻声说:“那一会儿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裴秀还是拒绝,再怎么说,罗小锦受伤在家,她肯定要回去的。
下午她说想陪陪娘亲,不过明天还会来。
晁澜应下,最后送她到门口,看着女孩逐渐远去,眸中倒映着她的背影,神色渐渐冷了下来。直到身后传来裴夏的脚步声。
“秀儿走了?”
“嗯,说要回去陪她娘吃饭。”
“啧,多好的闺女,”裴夏叹气,“早知道那时候离开北师城,就把她也带走了,给梨子当个妹妹,哪儿像现在……”
“现在怎么了?罗小锦对她不也很好吗?非得跟着你餐风露宿、浪迹江湖?”
裴夏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最后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先吃饭吧。”
第二天,裴夏起了大早,姑且还是梳洗了一番,又换了身衣服。
可能是因为心意相通,裴夏走出院子的时候,隔壁的冯夭也正好出来。
她今天也换了衣裳,内里一件月白长裙,上身穿着淡绿色的青衣,衣袂垂下,正好遮住她挂在腰上的血颜石书壳。
冯天今天会和裴夏一起进宫。
主仆俩一起去吃早饭,没看到晁澜,想是天色太早,还在睡。
以她的行事来说,还在睡,就是已经没什么要叮嘱的了,全照着昨日说好的来就是。
卯时刚过,晁错就到了府门。
也不算劳烦,司主大人本来也是要赶早进宫的,顺路捎带。
只不过看到冯夭的时候,他稍稍挑眉:“还带女眷?”
裴夏一脸理所当然:“我作为一个使者,一会儿还得给长公主献礼呢,总得有个人帮我拿东西吧?”说着,冯夭面无表情地捧着手里的果盒往上擡了擡。
晁错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然后提起马鞭朝盒子下面指了指:“你,标签儿没撕干净。”
冯夭眼睛眨了眨,就要拿起盒子查看。
却被一旁伸过来的手按住了。
裴夏擡头看向骑在马上的晁错:“我们从秦州带来的珍品,没有标签。”
晁错撇撇嘴,笑了一下:“有心了。”
毕竟是使者,再加上裴夏的身份也比较敏感,不好招摇过市,所以晁错带了马车。
裴夏和冯夭就坐在车上,跟着晁错穿过了半个内城。
时不时掀起窗帘,看着外头街上的景象,让裴夏这个实际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