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主亲自跑这一趟了,明日我该去何处等候?”
“我来接你。”
晁错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晁澜。
说完,才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离开。
裴夏很给面子,一路送到门口,探头看着虫鸟司的人离开。
有些意外的是,罗小锦居然没有一起来。
按说在外人眼中,她和自己算是关系比较紧密的,且不论这种紧密是好是坏吧,多少是个能聊的话口。晁澜也跟在裴夏身后,望着那个背影远去,慢慢说道:“晁错有鬼。”
裴夏也隐约察觉到了:“传唤这种事,用不着他亲自来。”
转头看向自己的智囊,他问晁澜:“看得出目的吗?”
晁澜摇头,轻声说道:“严丝合缝的谋划才能顺藤摸瓜,晁错精明,不会给我们这种机会,尤其知道我在你身边,他再想搞你,只怕打得就是醉拳了。”
“醉拳?”
“就是看似随意,没有章法。”
裴夏啧声:“我都不信他有这么玄乎。”
晁澜收回了视线,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问道:“那你呢?昨夜不归又是去了何处?”
裴夏正准备回答,忽的想到:“诶,你怎么知道我未归?”
晁澜走回前厅坐下,裙下两条软玉似的腿叠在一处,伸手捧起裴夏的那杯茶抿了一口:“天露居靠近水潭,八月清晨也有水汽,看冯夭鞋上有些濡湿,就晓得她一整晚都没回过自己屋里了。”
裴夏听着都挠头。
就不说克夫这么个事,哪怕是正经过日子,也很难吃得消晁澜这样的媳妇吧?
裴夏也只能实说自己在外城遇到了锦袍人的事。
当然,有关锦袍人的特异之处,裴夏仍然没有详说,只讲他修为高超,战力强悍,自己受伤之后,不得已在外城歇息了一晚。
晁澜不通修行,听裴夏说倒也没什么概念。
反倒是冯夭,难得瞪大了眼睛。
自打裴夏开府,他还没打过这种一边倒的劣势局呢。
“北师城卧虎藏龙啊。”裴夏感慨。
晁澜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挑开裴夏胸前的衣衫,在伤口包扎的纱布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夫人也叹气:“回来就好。”
短短四个字,语气却异常幽怨,只不过这份十个丈夫死出来的幽邃惶恐,却不是裴夏能够体会得到的。按计划,他今天原本应该再去掌圣宫,混个面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