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究竟有什么目的?”裴夏接过布巾擦了擦,嘴角上扬:“我看呐,未见得是有什么目的,说不定……还是不得已呢。”“不得已?”李檀费解。
费解是对的,一般人确实很难理解。
那股诡异的吞噬之力,既非武技,也不是术法,偏又层次极高,你要说这是哪个证道境的大能,可偏偏武独仍能破法。
种种条件相结合,再加上此人怪异的行事……
也不知道究竞是北师城里的哪一位,修出了一颗道心来。
大师兄有杀人指标,鱼剑容不平则鸣,道心的制约因人而异,但不管怎么说,只伤人,还是太容易满足了,裴夏估计,这人的道心恐怕还是和他隐瞒身份有关。
想到这一点,再看看李檀疑惑的神情,他还是觉得不解释为好。
知道的越多,可能反而越危险。
“别问了,反正也和你们救舞首的事情无关,”裴夏一边说着,一边下床,左右张望,“屋里有合适的衣服给我换一件吗?”
昨天受伤,衣服也烂了。
“这是赏心的房间,她的衣服你当然穿不了,”李檀笑道,“我去向夏侯长老要一件来。”李檀推门出去了,裴夏环顾四周,心里倒是十分意外。
昨夜进屋调息的时候确实匆忙没有细看,但到了今早,裴夏也没能瞧出这里居然是女子闺房。目光所及,床榻、小桌、衣柜,只在门边的柱子上悬挂着一块小小的铜镜,想是用来梳理仪容的。除了这些,胭脂、水粉、饰品,一样没有。
虽然只是个暂时的落脚之处,管中窥豹,裴夏也模糊能想象出她这几年的生活。
他小声嘀咕:“修行这么刻苦的吗&183;……”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生出几分歉意。
借了夏侯博的衣裳,裴夏没有再多停留,很快就离开了。
一夜未归,虽然冯夭单纯,晁澜谨慎,但最好还是赶紧回去,先让她们放心。
再者,自己和陈观海约好的,要去掌圣宫,只能早上过去才行,外城离的远,还得过城门,还得先回府,更要快些。
八月,天亮的早,外城百姓也不过刚刚苏醒,街道还很冷清。
不过内城门倒是已经开了。
内城衙署的官员住在外城,或是外城衙署的官员住在内城,这都是常有的事,办公点卯,不早不行。因此裴夏到内城门的时候,往来的人也很少,稀稀落落。
官员办公,过内城不收税,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