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这个尴尬的破事。
但如果谢还今天从北师府带走了一个人,如此反常的行为,可能反倒会引起虫鸟司的注意。徐赏心的身份是禁不住查的。
跟在点武令身后,谢还心不在焉,又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其他宗门的修士,说了几句没营养的寒暄和口等人数清点完了,点武令准备安排前往掌圣宫,才专门又转头望向谢还,笑嗬嗬地表示:“中郎将要不要去山上坐坐?”
谢还客气摆手:“不合规矩。”
掌圣宫在洛神山腰,本身也是皇宫守卫的一环,和羽翎军在职能上相近,也正因此,双方之间一向是不便往来的。
出了北师府,骑在马上,谢还没有当即离开,而是目送着这支数百人的队伍,走向内城,心里深深长叹。
起码算是掌握了徐赏心的行踪。
想到此处,他又不禁转头看向北师城的另一侧。
卢府一别,也不知道裴夏现在在哪里,按说以他的性格,既然猜到徐赏心可能有动作,应该不会置之不理才是。
他会不会,现在也在北师城中?
没等他深想,街道尽头飞来一匹快马,远远就朝谢还招手。
谢还定睛一看,右羽翎校尉,是他日常办公的副手。
策马迎了几步,等人靠近,谢还才说道:““外城人多,不便纵马,你跑这么快,是有急事?”校尉一边伸手入怀,一边说着:“有差事下来。”
谢还嘴巴一扁:“我今儿休沐。”
“瞎!”校尉一副见怪不怪的嘴脸,“咱们羽翎军,休沐不常是时有的事,中郎将以后就习惯了。”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份手令,递给谢还:“大将军的命令,您看看。”
谢还接过,打开扫了一眼,原本还有些无奈的面庞,瞬间收敛神色,眉头紧锁。
校尉瞧他脸色不对,惴惴问道:“咋了?”
谢还合上手令,平静地回道:“没什么,过阵子有个外州的使节要来,身份敏感,不好公开,差我去迎一下,正好你在,回头去营里挑几个嘴严的弟兄。”
世上竞有如此巧合的事?
自己前脚还在嘀咕这人呢,紧跟着就就说他要来了?
还是什么……秦州使者?
回想起裴夏当时在卢府上的神态,难怪自己总感觉他藏着什么秘密呢。
真是世事无常,一个背着弑父罪名的“卖国之贼”,改头换面,竟然披着秦州使者的外衣回来了。谢还自己也在幽州打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