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夏鼻尖若有若无。
弄得他直叹气。
都是寡妇,果然还是纪念那样的好相处些。
然而晁澜笑完了,面色却并未归复平静,反而眸中流露出几分跃跃欲试:“要不,干脆咱们去虫鸟司查上一查,如何?”
这下轮到裴夏瞪她了:“啊?”
夫人这性格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底色,聊到“去查虫鸟司”这种惊悚事情的时候,她拧动伞柄,转着纸伞好像十分欢快的样子。
“反正,若事不可为,我本也要回北师城,权当是早启程了几天。”
她屈指挽发,露出一双清亮的眸子看向裴夏:“就是不知道,公子是否顺路啊?”
裴夏装作模样地清咳一声:“巧,还真顺路。”
不止是去北师城顺路,就包括晁澜要回赵家辞行,裴夏也顺路。
还真是安排的明明白白。
然而裴夏没想到的是,他前脚话说出口,晁澜一双秀目微微烁动,眼中却泛出一丝了然。
裴夏是洛羡钦点的要犯,大赦天下都没赦他,就这么个身份,在动乱的乐扬倒还罢了,往北师城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顺哪门子的路?
除非,他另有护持的手段。
想到前阵子,赵家上下也在谈论的,有关楚冯良要找的什么秦州使者,再联想到幽南的累卵之危……晁澜转动纸伞,慢慢捋全了前后。
所以裴相才会有这样的安排,作为晁错的女儿,她身份特殊,又知晓虫鸟司行事手段。
若是所谓“石樊”之事属实,那再没有比自己更可靠的助力了。
走在裴夏身边,晁澜微微侧首,回望向那座湖畔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