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隐情,我绝不姑息。”鱼剑容点头:“多谢。”
“不必谢我,这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是我以前没有做好。”
聂笙说完,却没有擡脚,握着剑的手微微用力,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裴夏瞧见了,问道:“呃,我要回避吗?”
少宗主深深呼吸,摇头:“不用。”
迎着鱼剑容的目光,她眼神清亮:“六年之约,这次比武我输的心服口服,你赢了,鱼剑容。”说完,没等鱼剑容开口,她擎着猿舞横剑向前:“现在,我是挑战者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与你再立一个六年之约,我们换剑为凭,六年后,凌云绝顶,聂笙恭候大驾!”
裴夏看在眼里,眉头挑起,哑然失笑。
鱼剑容的眼神有些错愕,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聂笙的意思。
我还能,再有一个六年吗?
无声良久,灰袍之下,少年终于还是伸出了手,从聂笙的掌中接过了那把闻名天下的神遗剑器。像是要把胸中积蓄的块垒浊气一并排空。
鱼剑容长出一气:“好。”
清冷不苟言笑的涛山绝影,此刻也明眸如月,轻浅勾起唇角:“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