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信纸,在魏耳面前晃了晃。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就这么轻轻晃了两下,这张信纸突兀地自燃起来。
点点火光飞速将纸张燃成了灰烬,而这些灰烬却并未散落,反而如同乘风一样,向着两人身后的石壁飘了过去。
这地下水道旁的本是个无路的凹陷,可随着灰烬没入石壁,一道道光辉开始弥漫出来。
石墙分裂,显露出一道长长的向上石阶。
魏耳的脸上全无意外,她看向裴夏:“你看,路。”
裴夏自有素师修为,这一手落在眼中他当即就看出是一种非常复杂高明的术法。
血脉为引,牵动信纸,才能解开禁制。
他望向魏耳,眉目凝起:“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魏耳能够抵消祸彘的影响,其根底上很可能和心火一样,也和祸彘有所联系。
再者,她今次来到黑棺,很可能是那个楼主的安排。
又对裴洗留下的这些设计如此了解。
难不成……楼主是裴洗?
可不对啊,他不是望气士吗?那入腹难道真的强到可以吞出一个八境的素师修为来?
许是心绪激荡,引得气血上涌,裴夏虚弱的身体感到一阵眩晕。
算了,眼下不是细想这些事的时候。
他擡起头,河道远处的水面上已经折射出了些许灵光,看来是聂笙冯夭带着鱼剑容过来了。裴夏深深地看了魏耳一眼。
不管怎么说,先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