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之后,又有人发现了黑棺的存在?那话蚧所说的镇骨又是什么?
滚烫的热浪伴随着令人心冷的死寂。
退路似乎已经被堵死,聂笙尝试与这头大妖说理,甚至威胁,却都没有分毫的用处。
难道……少宗主握紧手里的猿舞,难道真要和这样的怪物兵戎相见吗?
鱼剑容向她按了按手,独自往前一步,仰起头看向对方庞大的身躯:“如果真的已经合棺,那前辈,我们现在不就是一条船上的了吗?”
蚝蚧蠕动着身体:“对呀对呀!”
鱼剑容深呼吸一口气,感受着热气入肺,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勉为其难地笑了笑:“那为什么,我们不试着合作,一起从这里逃出去呢?”
话蚧摇头:“我走不了。”
鱼剑容表示:“我们可以帮你。”
巨大的身躯在地上滑动着,蜻蚧前探的头颅慢慢让开,显出了原本护在身下的那个银白圆柱:“我们的脑子在这里。”
圆柱之上,那个只有婴儿拳头般大小的水晶球漂浮转动着。
深藏其中的那颗粉色肉脑更是小的可怜。
鱼剑容的目光在其庞大的身躯与袖珍的肉脑之间徘徊,有些难以置信地表示:“这是你的脑子?”话蚧摇头,重复了一遍:“我们的脑子。”
聂笙想到了来时所见的那些无脑妖兽:“外面那些脑壳空无一物的妖兽也是……”
蚝蚧缓缓滑动着身体,沉闷的声音回荡在穹顶之下:“人类培育妖兽,再摘取他们的脑子,不断重复地进行尝试,像是要把能够洞察天地的力量浓缩到小小的一团里。”
鱼剑容咽了口唾沫,望着那颗小小的神机:“他们成功了?”
“不,”话蚧空洞沉闷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戏谑,“他们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