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头颅的靠近,莹蓝色的身躯之内,越发澎湃的高温像是实质的重压不停碾动着鱼剑容和聂笙的护身罡气。
但这些,两人此时都已经顾不上了。
这家伙,会说话!
鱼剑容和聂笙对视了一眼,少宗主的脸上同样带着万分的凝重。
这是什么级别的妖兽,证道境吗?
难怪刚才从它的身上察觉不到一丝灵力的痕迹。
这种级别的大妖,根本不是他们的感知能够窥伺的。
话蚧晃动着头上两根柔软的触角,看触角一伸一缩的频率,它似乎心情很活跃的样子。
“、二、三……还有一个坏掉的。”
话蚧的声音回荡在穹顶之下,它巨大的身躯无意识地蠕动着,发出黏腻的液体滑动声:“我睡了多久了呢?”
鱼剑容和聂笙都没敢张口回应。
这并非是出于什么有可能的顾虑,而是单纯的紧张。
天才修士也是人,在面对从未见过的上古巨兽时,也难以保持平静。
聂笙一边凝神注视着对方,同时她的脚已经在慢慢向后挪动,试图把鱼剑容护至身前。
合理的想法,从建筑痕迹与它之前沉睡的所在来看,这只蚝蚧绝对是建造之初就留在这里的,如此漫长的岁月,它如果有办法离开,早就走了。
既然如此,那只要第一时间能够逃遁,它应该追不上来。
鱼剑容注意到了聂笙的动作,其实他也在想逃跑的事,换前几年在外历练的时候,他动作肯定比聂笙要快。
可目光斜视,看到坐在身后还未苏醒的裴夏,他又不得不咬紧了牙。
自己是答应了裴夏的,下遗迹要护他周全。
鱼剑容可以撒谎,但不能违心。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得看前辈您上一次见的是什么人。”
要不说实力为尊呢。
修为够高,妖兽也是前辈。
括蚧慢吞吞地说道:“上一次……是一个怪怪的人。”
怪,说明和括蚧最早接触认识的人区别很大,“一个”似乎更是佐证了身份。
鱼剑容小心回道:“那可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
一梦春秋,几十年光阴,这或许也是妖兽的特权吧。
鱼剑容的回答似乎勾起了蜻蚧的回忆,两根触角交叉了一下,轻轻抖动着:“啊,我想起来了。”流动着莹蓝色光芒的头颅再次向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