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妖兽虽然脑袋空空,可眼神灵动,行为有序,反倒像是仍能思考一般。
裴夏一边点头,一边有些意外地看向冯夭。
她现在甚至能和自己讨论问题了。
一旁的鱼剑容则在微微喘息,他心有余悸地向后看了看,苦笑道:“这些鬼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这个,裴夏倒是已经有些猜测了。
广场上有不少人居,完好时不可能允许那些妖兽横行过来,可见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东西在漫长岁月里被破坏了。
这也恰能解释长桥上听到的风声,那应该是从破坏之处传来的。
想必“遇风则退”,就是当初研究黑棺的洞府中人总结出来的规律。
“妖兽无脑,那它们的脑子一定是被取走了……”
裴夏看向甬道另一侧那幽深的黑暗:“也许答案就在深处。”
事已至此,其实对于先民素师究竟在尝试什么,裴夏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一个推测。
只不过这个想法惊世骇俗,让他始终不敢确信。
可隐隐然,他又觉得,恰是这种可能,反而符合素师长久以来探索天地、寻求智慧极限的姿态。他逐渐意识到,也许素师不是“出现的太晚”。
而是“本不该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