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捕捉到了。
裴夏叹了口气:“看来你确实不了解他,老头这辈子做事,从不跟人解释。”
裴洗可以化繁为简地告诉裴夏洛羡的千重图谋。
但有关于他自己所做的一切,他从未向人解释过。
裴夏离开相府的时候,他也只是那一句“杨诩叶卢徐赏心”。
卢敬颓然地躺在地上,在朝高官,满面血污,张嘴吐出一口浊气:“我认了,带我去见卢象吧。”裴夏却没有押他的打算。
长剑划过胸口,抵在他的咽喉上,在卢敬逐渐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裴夏摇摇头:“你想多了。”锋利的剑刃抵入咽喉,剑气割断颈骨。
裴夏提剑,看着血流出来,再擡头,院门外已经有两个气机沉稳的汉子推门进来了。
两人对着裴夏都是微微颔首,随后一言不发,弯腰拖走了卢敬的尸体。
振剑,甩去血迹,小剑飞旋着回到袖中。
裴夏正打算离开,忽的想起什么,转过身,又走向了卧房那边。
打开门,能看到闻人喜风还躺在床上。
叔母两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耳朵。
裴夏向她喊了一声:“世叔有公务,匆忙已经回了北师城,估计得忙碌一阵。”
闻人喜风从床上擡起头,可能是忘了,两只手还捂着自己的耳朵。
她隔着纷乱的鬓发看向裴夏,抽动着嘴角,笑了一下:“叔母知道了。”
裴夏点点头,这才离开。
走出长房的院子,青石小路旁一株松树,卢象正站在树下。
裴夏走过去,听见他说:“这树是敬儿出生的时候他娘种下的。”
裴夏啧了一声:“干嘛呀这是,你要不想杀你早说呀,这会儿都凉了。”
卢象摇头:“不杀不行。”
卢敬害了六房,这不是什么大事,哪怕卢象很喜欢自己的六子卢望。
卢敬陷害卢彦,也不是什么大事,士族高门,争权夺利是常态,能赢那是能力是手腕。
“他听裴洗的,他就该死。”卢象叹息。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卢敬把五百年卢氏拱手送人。
裴夏明白,他只是打趣似的说:“你不也找裴洗帮忙了吗?”
“所以他不见我啊。”
老头一句话,又让裴夏哑口无言。
好有道理啊。
“晚上宴席,让纪念把好儿带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