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木柄落在手心中,裴夏朝他轻挑起剑尖:“把你那掌圣宫的法器也摘了,让我看看你这御史大夫平日里有多闲。”
卢敬无声片刻,然后猛地拽下了腰上的玉牌,朝裴夏砸了过去。
玉佩在半空中就发出一声爆鸣,碎裂之后,顿时化作数十道流光,朝着裴夏攒射而去!
与此同时,御史大夫一个深蹲,脚下鞋中藏着的两叠符篆同时放光,托举着他的身体,一跃十余丈。卢敬的脑子转的是很快的。
当他意识到自己被父亲惩罚卢彦的行为所蒙骗的时候,他也就清楚了,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在这长房院里与裴夏争斗。
输赢根本就没有意义。
他得去主宅,得去找那些还在看戏喝茶的宾客。
一旦当众,无论裴夏还是卢象,都得顾忌他的官身。
他身在半空,却忽然看到前方浮现出点点金色的光幕。
随后,一道道的碎玉流光从光幕穿梭而过,尽数轰击在了他的身上!
卢敬脱身不成,顺着院墙就滚落了下来。
好在是内里的法器宝甲适时激发,为他挡下了伤害。
他转头盯向裴夏:“你小子,术法还挺多!”
裴夏不慌不忙,提着剑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说吧,当年下给卢好的术法,是谁的手笔?”同样的术法,两次施术之人,修为天差地别。
卢象是士族文人,不了解其中厉害,在裴夏看来,这种级别的素师,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相比之下卢敬反而是个小角色。
卢敬许是刚才碰撞,有些气累,一边喘息,他一边问道:“我如实说了,你会放过我吗?”裴夏咧嘴一笑:“当然可以。”
反正我放过你,卢象也不会放过你的。
卢敬语气深沉:“我虽然嫉恨老六,但彼时我初入北师城为官,原本并无心思动他,是有人给我送了手段。”
果然,七境,而且在七境之中应该也是神机殊异的顶级素师,这种级别的人物,江湖中极难见到。反而是北师城藏龙卧虎,最有可能。
最早裴夏在听说卢敬卢彦的根底的时候,就怀疑过。
裴夏此行,乐扬事毕,也要动身前往北师,如果真有这样的人物,倒也算提前提防了。
“你说,送了手段?”
裴夏眯起眼睛:“他不是亲自来乐扬施术的?”
卢敬摇头:“他给了我一张符篆。”
裴夏心头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