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留下就行了。就等李胥功成,然后斜负剑剑碎龙鼎,东秦大定,齐活儿!!
想到这里,裴夏心里就美滋滋的。
咱现在多少也算是顶级特工了,你看,前脚从洛神峰救出舞首,现在不过数日,就要把龙鼎炸掉了,就这个效率,以后真有新秦史书,都得给我单开一页。
回到客舍,这里还是和裴夏离开的时候一样,汗臭味夹着水声,往来有人,大多衣衫不整,手里端着盆子缸子杯子,接水的洗澡的,都有。
今日灵选阁的拍卖已经完全结束了,想来不用几天,图穹就会重新起飞,这场历时数日的高端大集也算是顺利结束。
只有少部分人买卖是做赔了的,大多数客商看着都面有喜色,想来收获不菲。
裴夏扛着赵成规,从后堂走过,循着记忆推开了自己租用的客舍。
没有意外。
梨子正坐在小院的石桌上,手里提着周天的鱼竿,鱼线的另一端经过窗子,钓在通铺那边的房间里。她歪头看到裴夏进来,全无惊讶,很平常地哼了一声:“回来啦?”
裴夏肩膀一歪,给赵成规丢在地上,看她手里的钓竿:“嘛呢?”
梨子不答。
裴夏于是走到窗边,往里面看了一眼。
屋里的是孟萧。
孟长老被五花大绑,身上各处贴满了效用不明的符篆,裴夏看他两眼无神嘴巴大张的样子,摸了摸下巴,说道:“手段挺多啊,诶,你这张嘴的是什么符?”
裴夏和陆梨的素师修为是一脉相传的,自然看得出来,那贴了孟萧一身的符篆都是些什么。有的是遮蔽视觉的,有的是限制灵力的,不过这让人张嘴的,裴夏还真看不出来。
梨子轻描淡写地说道:“哦,那是饿的。”
裴夏这才看到,她鱼线的底端捆着的是半截小腊肠。
孟长老应该确实是饿的不轻,不然以他的性格,决计不可能追着腊肠咬。
给裴夏都看毛了:“你年纪轻轻的,下手真黑啊。”
这一句算是给梨子开了开关了。
她一把扔了鱼竿,从石桌上一跃而起,抱在裴夏脸上就开始揪他的头发:“你好意思说呀?!”“你知道我这一天天的有多无聊吗?!”
“你一走,就剩我了,为了看着这家伙,连着多天我院门都没出去过!”
“我在长鲸门的时候都没这么憋屈!”
裴夏不胜其揪,伸手把她从自己脸上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