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体虚。”
珠儿……裴夏暗自点头,口中仍旧听不出什么情绪:“是不是最近修行出了什么岔子?功法中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可以教你。”
高珠儿吓了一跳,连忙点头:“不敢劳烦孟长老!”
虽说是有意奉迎,但江湖中人,哪里是红线,高珠儿还是心中有数的。
她是季少芙弟子,修行的是长鲸门枢星峰的功法,这技艺有多精妙不敢说,但毕竟是一门传承。孟萧是苏宝斋的长老,轻易要是把修行之事透露出去,那可就堪比叛宗了,到那时候,长鲸门震怒,可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世家子经受得住的。
她只敢眼神扑闪,委屈地小声说道:“师父……师父虽然不喜欢珠儿,但教导课业十分负责,枢星峰功法虽难,珠儿也是在认真练的。”
枢星峰?
裴夏恍然,这居然是季少芙的弟子。
和陆梨姜庶不同,裴夏早年算是散修,哪怕在江城山落脚,他是宗主,能挂他名头的弟子也不多。但季少芙是长鲸门的枢星峰峰主,按理说,那山头上下但凡带点儿修行的,都算是她的弟子。也是,远行东州,身边有个弟子随侍伺候是合理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孟萧怎么会单独和季少芙的女弟子一起用早餐?
而且,总感觉这个珠儿婊里婊气一股茶味儿是怎么回事?
裴夏淡淡说道:“无碍就好。”
他没有再多说,毕竟是顶替来的,多说多错。
这个珠儿既然是晚辈,单独和孟萧吃饭,即便是有事,她也该主动提及或问询,她不张口,裴夏就当无事。
然而珠儿并无正事,磕磕绊绊吃完了早饭,期间也就是一会儿一会儿地给孟萧眉目传情。
从其中的试探意味来看,并不是孟萧和这丫头有什么私情,倒更像是珠儿有意攀附。
吃准了这一点,裴夏终于擦了擦嘴唇,开口送客。
看着高珠儿依依不舍的背影,裴夏呼出一口气。
要想天衣无缝,这几天还得低调行事,先把孟萧的状况摸个清楚,到时候去了灵选阁才好随机应变。裴夏本以为这不是个容易的事,需要他打起精神,谨慎周密。
但实际情况比他以为的,要轻松太多了。
这也是做贼心虚,其实裴夏本身在暗,又没有明面上的冲突,谁也不知道会有人突然针对孟萧,更想不到会有朝暮七这种术法介入。
你别说裴夏行事小心了,他就真是大大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