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狂喜。
哎呀,晕一晕也没什么不好的!
含羞带怯地接过,手指尖还特别刻意地在孟萧手指上划了一下。
你可得抓心挠肝呀我的孟长老。
高珠儿脸上红扑扑的,拈着勺子,一口都没进嘴呢,已经瞥了孟萧好几眼了。
好不容易汤匙碰到了嘴唇,忽的又是眼前一黑!
“噗!”
高珠儿又一次栽到了粥碗里。
孟萧眉头皱起,转过头说道:“表哥,还有事?”
窗外翻进来一个年轻人。
裴夏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哟,孟兄,可有阵没见了。”
孟萧一把将手按在了自己的法器上,凝神戒备:“你是何人?”
“好生健忘啊。”
裴夏说着,轻轻一跳进了屋,拍拍手掌,一样地走到桌边,拉开凳子捡了个油条就开始啃。一边啃一边说:“苏宝斋,段君海,不记得了?”
孟萧神情恍然。
段君海的四库窃案,是苏宝斋这么多年遇到过的最严重的恶性事件,作为主理人,孟萧对于当时查破此案的裴夏自然有印象。
但想到是裴夏,他立马又想起,这人不是说,后来死在连城火脉了吗?
没错,作为四派较武的优胜者,长鲸门的裴夏,在东洲江湖的“年轻一辈”里,也一度有过名号,作为同在小陈国的友宗,孟萧在苏宝斋自然也有耳闻。
尤其,他还知道,季少芙和这个裴夏可不清不楚,如今她对自己爱答不理,难说有没有此人的原因。不过认出裴夏的瞬间,孟萧反而没那么惊慌了。
正是因为认识,他记得裴夏的修为,通玄而已,而且据说当初去苏宝斋的时候,他刚刚突破通玄不久。如此短的时间里,裴夏自然不可能迈过重铸灵府这样艰难的关口。
“原来你没有死。”
孟萧上下打量着裴夏:“难道是在连城火脉失事后,漂流过了东州海,流落到秦州的?”
非常合理啊,秦州绝灵,裴夏必然过得极其艰难,从他身上这粗麻衣裳也看得出来。
裴夏笑笑,没有应。
孟萧自己点着头:“哦,我懂了,你是来求我带你离开秦州的,是吧?”
观沧城虽然有对外贸易,但本地商贾极少,多是李胥的人,民间商人几乎没有。
即便是在最艰难的时候,李胥也仍然守住了秦州上将的底线,没有让秦人能够轻易离开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