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当然就是那个来历神秘的玉妃。
玉妃斜眼瞄向这个灰衣老仆,老仆也知道是自己多嘴,不敢再说,只深深垂首。
“下去吧。”她说。
老仆心里叹了口气,恭敬退下。
素手抚琴仍未停,只是琴声渐转,接连数段起伏,颇有些浪潮层叠的意境。
小轩一侧的房顶上,一只脚从瓦边垂下。
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从房上传来:“你这老仆倒是忠心,为你着想,也不怕受责罚。婉转的尾声落下,玉妃按住琴弦:“秦人命苦,有一瓦遮头,衣食足用,就够他们感恩戴德了。”房上那人却笑道:“老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你打外州来,难不成就没遇到过恩将仇报的?”玉妃起身,走到阶下,闻着梅园清香,转头看向房顶上那个男人:“听你这意思,入秦以来是遇人不善啊?”
“那……倒是也没有。”
他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真心笑意:“人是好人,地是好地,可惜了,让龙鼎糟蹋了。”
这男人一双卧蚕眉,五官端正,年轻时应该算是英俊。
玉妃听他的话,也笑起来,笑的轻蔑:“真有好人遇着你樊左都领,算他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