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灵笑剑宗,裴夏也不会允许这个“南江派”一直在肘腋之下作祟的。
李卿说,裴夏就只是听。
虽然他和虎侯私交非常好,但在这种级别的军事行动面前,他也知道自己并没有插嘴的余地。“所以,”他从李卿手中接过自己的酒葫,“你专门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呢?”
李卿站起身,走到亭边,双手背在腰后,也不知是调皮还是不安,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垂在身后的那条长长的马尾辫。
“李胥是个自守之贼,手下虽然军力不小,但绝不是我的对手,彼时洛羡作约,我与他停战,除了北师城的桎梏外,就只有一点令我顾忌,这件事,你应该也明白。”
裴夏晃着手里的酒葫,听着酒液哗哗作响。
他长叹一声:“龙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