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床,昨日赵成规回山,听说此事,主动试探,也被击伤。
这种时候,姜庶作为裴夏的弟子,自然义不容辞,但无论是他还是冯夭,虽然能够抵抗对手的军势,却架不住还有入水这样卑鄙的战术。
看姜庶踌躇不前,苗云山冷笑一声,手里铁剑翻转,军势汇敛,化作一道道细长的剑风,连绵不绝地向着他劈斩过去。
无形的剑风劈开江波,在姜庶的身上拉出一蓬蓬飞溅的火星。
看着姜庶愤怒而执着的目光,苗云山哈哈大笑,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随意,远远看着,好像是在拿着鞭子抽打谁一样。
“能挨打?能挨,你就有挨不完的打!”
这种对决根本就没有悬念。
远处,郭盖带着执法堂的几个弟子,紧张且担忧地远远看着,手掌攥的极紧,却又帮不上什么忙。“郭长老,怎么办呀?”一个江城山的女弟子,眼睁睁看着姜庶挨打,话里都带上了几分哭腔。郭盖没吭声。
按照裴夏离开时的任命,他现在仍是江城山的外堂长老,地位颇高,一身修为也突破到了铁骨境。可面对这样的局面,也只能干着急。
他有心想要带上弟子们一拥而上,但想到赵成规的叮嘱,却又只能徒劳地挥了一下拳。
就在这时,一个阔别已久的熟悉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怎么我离开这一阵,山上变得如此讲武德了?看来教育普及效果拔群啊。”
轻笑声落下,两道身影一左一右,从后方飞掠而出。
江风拂起青丝,衣衫荡开波浪,韩幼稚迈开一双如玉的长腿,灵力踏过江波,裙裾飞扬,裴夏为她新炼的六枚法器长钉呼啸而出!
虽然仍受到秦州压制,但天识境的修为摆在这里,骤然出手,苗云山显然有些猝不及防。
饶是如此,手中锈剑裹挟军势,仍旧抵挡住了韩幼稚的长钉,只在身前江波中,劲气狂涌,炸开一片水浪。
若是巅峰状态的千人斩,对上天识境甚至能够形成优势。
苗云山虽然不在阵中,可韩幼稚受到的秦州压制还要更甚,否则对方仓促应招,怎么也不可能全数抵挡然而,就在翻涌的江波之后,另有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眸在盯着他。
水起飞落如同白帘,舞首落步向前,脚尖轻旋,水波在灵力的影响下,升腾扭转,宛如花绽。只看见一双素手探入,也不知是怎么出招,竟能全数绕开苗云山周身的军势,直点在他的胸口上。天识境再被削弱,也是天识,这一指,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