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人,进入茶肆后,明显热闹了许多。
李檀和夏侯博看到徐赏心的时候,立马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怀着某种强烈的期盼,直到亲眼看见舞首从马车里走出来,两人长舒一口气。
当着宗门师祖的面,两人恭敬行礼,刚想称呼,却被一旁的鱼剑容打断了。
“没到放松的时候,还请两位多留神。”
鱼剑容说着,目光扫向一旁的店家。
茶肆里还有几个别的客人,是晁澜几人等待的时候,路过进来避雨的。
这里离北师城也不过五里,既然人多眼杂,还是小心为好。
李檀和夏侯博连忙应是。
一同从马车上下来的还有夏侯克,时隔多日见到自己的师父兼养父,也很激动,一脸壮怀激烈地表示:“幸不辱命!”
也就是同行的人没有吐槽的习惯,没有埋汰他。
徐赏心作为弟子,搀扶着舞首,一边小心地歪过头看向晁澜,确定刚才呼喊“裴公子”的人就是她。注意到晁澜也在看自己,徐赏心朝她微微点头。
晁澜礼貌回礼,随即视线转向姜庶:“姜庶,你师父呢?”
姜庶驾车,衣衫淋湿,此时刚脱了上衣,露出一身坚实的肌肉。
一边问店家讨要了干毛巾,一边小声地和晁澜大致说了发生的事。
晁澜是到此刻,才知道裴夏一直瞒着她的是什么事。
她坐回到桌边,无声片刻,然后忽的鼓起脸颊,踢了一下桌子腿。
她知道,裴夏并不是怕她泄密所以不告诉她。
相反,这家伙更可能是为了不让自己牵扯太多,毕竟从乐扬出发的时候,并没有说过要自己帮他救人,……这不还是拿我当外人吗?可恶!
扶着师父坐下,徐赏心才抽了个空,靠到姜庶边上,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位是?”
姜庶正在擦身子,瞄了一眼晁澜,很随意地回了一句:“晁澜,晁夫人。”
晁,夫人!
徐赏心面色一绷,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缓过劲来的主要原因,甚至不是因为接受了,而是暂时还有更紧张的事压在心上。
裴夏还没有回来呢。
是的,虽然一行足足八个人聚在了一起,但那种紧张的氛围并没有丝毫消散。
尤其是徐赏心和晁澜,两人经常是说两句话,就要伸长了脖子看向雨幕彼端的北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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