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展拳脚,自问也是一方枭雄了。
可睁开双眼,片刻之后,裴夏又不禁露出些许自嘲。
说是克制修为克制修为,结果一路上总好像有什么手在推着自己一样,短短几年,生是推上了化元境。也罢,反正如今祸彘之灾,裴洗已经为他说明,有些劫数,自己应该是避不过了。
实力强些也好,起码明日神穴行事,把握要大一些。
想着,裴夏又从玉琼中取出一个事物。
这是一根黑色的长棍,约有三尺长,并不笔直,表面也坑洼不平。
是裴夏离开下狱的时候,洛珩如约送给他的礼物。
其实道长说的是随便挑。
但诚如洛珩自己所言,他平日修行清苦,那峡谷小居虽然看着雅致,上档次的修行资材却不多。诏啼所在,确实灵气盎然,就是寻常的潭水、石棱、青草,都沾染灵力,堪称宝物。
可拿这些又实在太亏。
最终裴夏是挑了这根黑长棍。
据洛珩讲,这是自己把厚土之气从诏啼体内拔除后,诏啼自行吐出的。
以裴夏的眼力,第一时间还真看不出这玩意儿是个啥。
不过等他一上手,那种熟悉的感觉立马就让他反应过来。
这是诏啼经由实质灵海催长土气后,土金相生,凝结出了金气实体。
虽非全部,但本源灵海浸染的金精之气被浓缩成如此细长的三尺黑棍,其精华程度可想而知。眼下虽然还想不到要如何利用这玩意儿,但彼时下狱,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屈指拂过,轻轻一弹,金吟之声,清悦地回响在小屋。
听着莫名有种舒适。
好东西啊。
重新收好,裴夏才最后看向了自己的右腿。
土德归位,现在距离完整的撑天之法,他只剩金木二德了。
从自我克制的角度来说,五德八相的存在,实际要比自己的武独和修为,更让裴夏畏惧。
祸彘曾经在幽州地宫展现过完整的火德之力,那种浴火重生的力量,能在须臾间使断肢复生。以当初的眼光来看,拥有这种力量的同时,掌握有无穷算力的祸彘,几乎就是不可战胜的。唉,还说一步一步地不得已,把修为拉了上来,实际上五德归位,也一个接着一个。
罢了,事已至此。
裴夏长出一口气,最后调息整理了一下体内的气机,然后合上眼,闭目养神。
明天,就要完成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