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你知道了,是吧?”
裴夏一抹额头。
哎哟,我亲爱的顾哥啊,你别搞我啊,我本来正事儿忙完,把舞首一救,我功成身退了呀,你干嘛呀!长出一口气,裴夏挺起胸:“我知不知道,其实不太重要,你是了解我的,你们这种权力游戏,政治戏码,我向来不关心。”
“我知道,我相信。”
洛羡的回答清脆响亮,像是早已打好腹稿。
“这些年,承天阁中有证道气息,又有诏啼屏蔽天机,我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
她叹息道:“没想到,谢卒居然早就知道了。”
裴夏只能应声:“上柱国赤胆忠心。”
也可能是和裴夏一样,不想掺和这乱糟糟的权力斗争。
长公主摇头:“他能隐瞒十年,那就相当于不知道,我甚至很感谢他,在这个最关键的档口,他对最合适的两个人透露了这件事。”
顾裳是当朝宰相,且在此之前,是坚定的保皇派,对于洛羡执掌大权有所不满,如果他不知晓内情,那即便不说此时幽南之事,日后称帝,他也是洛羡极难跨过的一道坎。
谢卒此时将洛肥身陨的消息告诉顾裳,那是在帮洛羡。
不过这话里,貌似掺进去了一个外人。
裴夏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合适在哪儿了?”
洛羡叹了口气:“裴哥哥,虾儿现在,遇到一个难处。”
就这一句话,让裴夏脑子里那警钟敲得震彻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