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吗?”
“不耽误,”裴夏精简解释,“我走读来的。”
鱼剑容倒是没有纠结这些,裴夏来都来了,肯定有他自己的考虑。
只是想到裴夏来此肯定是为了舞首的事,鱼剑容目光有些为难:“舞首的事情,我们现在也没多少消息。”
有些遗憾,不过裴夏也知道这很正常。
本身掌圣宫对这些人就有限制,来的时间也短,两人能够隐藏身份没有暴露就已经很不错了,短时间里很难有什么收获。
贸然打探,反而容易出事。
裴夏点点头:“没事,我从别处弄来一点消息,你们后续可以试着收集一下有关铜雀台的事,舞首很可能就被关在那里。”
裴夏本就是北师城人,有点特别的消息来源,鱼剑容也没有觉得奇怪。
他默默记下铜雀台这个名字,然后话锋一转,说道:“虽然舞首的事没什么进展,不过这次进掌圣宫,我发现还有人和我们一样是偷偷潜入进来的。”
裴夏叹气:“我知道,那个徐心是吧?”
鱼剑容愣了:“你怎么又知道?”
“说知道也没有很知道。”
这里头的事,三言两语是说不清的,起码这次徐赏心回北师潜入掌圣宫的细节,裴夏就不甚了解。说来他又忍不住想起了谢还,这小子在乐扬的时候还和自己一道担心徐赏心来着,身为羽翎军中郎将,点武会合作单位,也没说多留意留意给自己通个信。
哦,貌似之前有听谁说他出了意外来着……
鱼剑容沉吟了一下,补充道:“她在外城武坊附近,有一家法器铺子,我跟着左山派刚进城的时候,为了找掩藏气机的法器,曾经带着姜庶去过一趟,是在那里和她第一次见,只是没想到后来点武会的时候,她居然也在左山派的队伍里,这个中详情,恐怕只有孙兆羊才清楚了。”
并非只有孙兆羊,以裴夏的视角,有这些线索就足够他逆推出原委了。
但凡是灵笑剑宗的安排,那徐赏心就不可能一个人来。
除了之前见到的,一起混进来的那个夏克,恐怕李檀也一起南下了。
裴夏这会儿也想起来了,孙兆羊好像还说过,那个死在雪燕门的孙廷峰还是他弟弟,有这一层关系,李檀能借到左山派的门路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