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晁澜身后那垒起来礼盒:“那,这些东西呢?”晁澜唇瓣一抿,一双狭长的眸子偏偏往圆了瞪,满面无辜,故作清纯:“是你付给我的问策费用呀。” …”裴夏眼角抽动,虽说不是修行之物,价格不会太离谱,但毕竞是在灵选阁采买的,也足够他肉疼了,“你早不说呢?”
晁夫人娇笑:“早说你哪儿还会给啊!”
当天晚上,裴夏连夜清点了一下家当,并审慎决定,以后没什么大事,还是不要随便去找晁澜了。第二天,裴夏早起,洗漱之后没有径直出门,而是心念微动,唤了冯夭过来。
昨夜裴夏没有去琼霄玉宇,也就不需要冯天守门,她是从隔壁另一间卧房来的。
推开门,就看到裴夏正在换衣服。
进了北师城落脚之后,宅院里的下人早就准备好了换洗衣裳,都是不错了的料子。
但裴夏此时换的,却是他昨天得空去买的新衣服,布料一般,颜色深黑,款式老旧,和他这年轻俊朗的公子形象很不搭。
裴夏一边穿,一边头也不擡地和冯夭说道:“我变装出行,今天你就守在我屋子门口,有人来找,只说我在修行。”
他们在北师城这事,本来知道的人也不多,要说有上门的急事,无非就是洛羡召见,那都是提前一天的通知,知道就行。
冯夭从不会对裴夏说不,也不会过问他去哪里,默默点头,只问了一句:“晚上回来吗?”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就再不多说,关上门去外头站着了。
裴夏换好衣服,再把这阵子长长许多的头发扎了起来,还是觉得不保险,在玉琼里寻摸一阵,翻出了当初前往连城火脉时使用的面具。
在镜子里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无人能够认出来,他才轻巧地从窗子翻了出去。
以他这副装束,走在满是达官显贵的内城,本该惹人注目。
但看他快步行进的方向,沿街瞧见的行人倒也没有太惊异。
往内城西侧靠洛神峰的方向,那是去掌圣宫的。
掌圣宫光环再多,本质上也是个江湖势力,朝廷豢养那么多的修行者,总有些衣着特异。
再加上裴夏穿着也是颜色近似的黑衣,除了那张面具,确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按照陈观海给他的方位,越往前走,宅院就越发稀少,在寸土寸金的内城,甚至还能看到一小片的树林脚下的道路也慢慢曲折起来,有几处裴夏走过的时候,明显有穿过某种阵法的感觉。
裴夏在素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