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我想晁错是会用些手段,但不会简单地在下人中安插耳目。”
小心为上,裴夏相信晁澜,但也不妨碍平日里多加留心。
另外,听她对晁错直呼其名,再想到刚才门外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禁问了一句:“我以为你和晁错只是关系淡薄些,但好像比我想得更糟糕。”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晁澜眼帘微垂,红唇抿起,浅笑着说道:“想是与你差不多吧。”
这说的自然是裴夏和裴洗的关系。
但其实,至少从裴洗的表面态度来看,他对“儿子”是很看重的,和裴夏的关系不好,纯粹因为他俩压根也不是父子。
这么类比的话,晁澜晁错几乎形同陌路了。
裴夏心里感慨之余,想想也是。
晁澜与自己年岁相仿,却已经有过十个夫君,按她及笄算,差不多一年一个。
这不是收压岁钱,一个一个能叠起来。
晁澜是在十年时间里,丧夫十次,结婚十次。
人非草木,又不是个物件,但凡晁错对自己的女儿有一点关爱之心,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反过来还要晁澜对他抱有父女之情,也着实强人所难了。
聊都聊到这儿了,裴夏又没法解释他和裴洗的关系,只能装作一副同病相怜的样子,顺带着发泄点私人情绪:“确实,那晁错看着也不像个好东西!”
罗小锦追上了虫鸟司的队伍。
晁错没有唤她,也没有赶她,甚至都没有看她。
她就骑着马跟在后面,一直到返回虫鸟司衙门。
同僚们各自散去,留下罗小锦,一时间无所适从。
她是都捕,位在七品,在虫鸟司算是个官,过往在衙门里,不管背地如何,至少表面上大家还是尊重的只不过这一次,她是擅离值守,从秦州返回的。
按理说,最晚在她到达黔城暗桩的时候,北师城应该就已经知道她的动向了,一路西归,虫鸟司没有警告更没有责罚,像是已经默许她的行为。
可眼下回到衙门,也没有人知会她怎么善后,总不能就这么去述职吧?那不是一个擅离的罪责就定下来了吗?
正犹豫的时候,终于有人喊她了。
来者是个瘦高的光头男子,这人名叫吴烁,罗小锦认识,和她一样也是虫鸟司的都捕。
不过她这个都捕,是因为检举自己师父有功,空降来的。
吴烁则是一步一个脚印自己从底层爬上来的,如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