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新亮些。
姜庶远望着其中进出的下人,问裴夏:“这儿?”
看着不像寻常人家呀。
车马近前,晁澜早已在门口等着了,身旁还有几个老仆好像在与她说什么,但都被夫人摆手屏退了。想也是,寡居归寡居,那名义上不还没脱离赵家呢嘛,大白天跟几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走了算怎么回事?晁澜不管,看见裴夏骑马到了,笑容满面就迎了上来,探头瞧到后头的马车,她还说:“公子真是周到!”
姜庶眼睛眨呀眨,看着这女人异常自然地提着行李爬上马车,他不禁望向裴夏:“这是?”裴夏还没来得及解释,晁澜先从门帘后探头出来,自我介绍:“我叫晁澜,此行与诸位一同前往北师城,多指教。”
裴夏只能点头,小声地对姜庶说道:“赵家的夫人,真居,这是顺路和咱们一起回娘家。”你要这么说。
那就怪不得弟子用奇怪的眼神看你了。
怎么又是夫人?
怎么又是寡妇?
眼神怪到,让裴夏都没忍住,骑在马上给他来了一脚。
“小屁孩天天想啥呢?不想你秀儿妹妹了?”
这么一说,立马就换姜庶在马上不安分地扭动了。
来了乐扬之后,就和裴秀分别,算算也有段日子了。
嘿嘿,秀儿,嘿嘿。
罗小锦带着女儿,在黔城的一家酒肆里做工。
这是虫鸟司的一处暗桩,用来给乐扬的谍子落脚的。
虽说赵家站队是长公主的人,但这些士族当墙头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选择在鄱阳和裴夏碰头,只是减少风险,而不是完全对赵氏放心。
心里算着日子,奇怪的是怎么也等不来裴夏,要不是远端时不时有些奇怪的情报传回来,隐约能显出裴夏的影子,罗小锦都得怀疑他是不是遇害了。
所谓奇怪的情报,诸如某个叫谢还的才子,还有溪云城遗迹的意外。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虽然也会被汇总送到北师城,但能引起的关注不会太大。
相比之下,卢敬死了才是真正的大消息。
那是当朝御史大夫,还是名义上卢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涉及此事的诸多细节,成了这段时间黔城酒肆的同僚们最繁忙的工作。
反倒显得罗小锦这个外来的都捕格外扎眼。
这让她很不安,自事自知,她可没忘记,自己是擅离职守离开秦州的。
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