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除了头狼格外雄壮,其他那些零散的尸体,分明一模一样。
裴夏坐在妖兽尸体上,低头沉思。
看来,这地方就算和自己的祸彘无关,也绝对隐藏着什么特殊的秘密。
上方那个洞府,可能就是为了这处地下秘境才修建出来的。
裴夏仔细检索自己生平听闻,也始终无法找到半点有关于此的线索。
直到林子里传来脚步声,他才擡起头。
是鱼剑容回来了。
他看到满地的狼尸,先是一愣,转而看到裴夏苏醒,又面露喜色:“哎哟喂前辈,你可算是醒了,这要没了你这个主心骨,可怎么办呐!”
这回是真心的。
鱼剑容已经在周围探索了一圈了,也尝试找了高处观望,但对于如何离开这里,仍是没有半点头绪。哎呀,头顶上这光又不亮,阴阴暗暗好像半死不活,还苍白的吓人,总感觉没待多久呢,心头就好像压着石头一样沉重。
看到裴夏这位手段莫测的前辈醒了,鱼剑容真是长舒一口气。
鱼剑容到这地步,还能跟在裴夏身边,算是没有辜负裴夏对他的信任。
裴夏笑了笑,说道:“连累你遭罪。”
鱼剑容摇头:“谈不上,我要是知道聂笙消失在这遗迹里,那说什么我也得跟下来,我得念头通达。”提到聂笙,裴夏眼眸微亮:“有聂笙的踪迹吗?”
“没有,她是第一个离开经楼的,而且她手上有飞行法器,比我们从容得多。”
飞行法器可是重宝,不愧是凌云宗的少宗主,家底真厚。
正好,冯夭也打了水回来了。
运气不错,裴夏看见她怀里还抱着几本书。
从妖兽尸体上起身,裴夏对鱼剑容说道:“把肉割一些带着,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