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挽剑,猿舞再次清啸,剑刃划过,带起一片残影。
鱼剑容同样是个思路清晰的奇才,有过刚才那一幕,他对这把神遗至宝的威能已经有所猜测,丝毫不敢大意。
脚下微退了半步,体内灵府响动,一道朦胧的虚影浮现在身后,追潮剑锋芒大放。
与聂笙的剑影交错而过,果然如他所想,锋芒之后是连续六道不停歇的残影之剑!
这把猿舞,有化影为剑的能力!
与此同时,她左脚扬起脚跟,在剑鞘上轻轻一踢,那把形制古朴的剑鞘凌空而起。
聂笙看着自己的剑鞘,张开嘴,粉唇之内,香舌之上,竟然含着一枚雪白的玉珠。
聂少主秀目微凝,清喝一声:“去!”
玉珠光华骤亮,随着吐字声喷薄出一片狂岚,裹挟着她的剑鞘宛如离弦之箭,向冯夭直射过去。剑鞘与血颜石碰撞在一起,力道竞分毫不让!
剑鞘腾空,在连续的翻转之后,重新落回到聂笙的左手中。
这女人一手持剑,一手握鞘,秀眉寒霜,凛然不惧地看着冯夭和鱼剑容。
冯夭是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更不知惊愕与畏惧,刚一落地,马上就要再冲上去。
好在一旁传来了裴夏的声音:“好了。”
还穿着那一身书生长衫的裴夏面带微笑地走过来,远远向着聂笙抱拳:“谢过聂姑娘,为我的侍女解围。”
解围?
聂笙眼眸流转,果然注意到冯夭头上的死人草已经掉落。
少主一刹间露出几分松解。
但只须臾,神色便转而愈加严肃起来。
如果已经摆脱了死人草,那刚才为什么还会向自己动手?这些人是不是就是对自己有恶意?遗迹夺宝可屡见不鲜,而且………
她着重观察了一下冯夭,能够被死人草寄生的,按理说应该只有尸体才对。
聂笙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尸傀?”
裴夏心里一叹,果然会这么想吧。
也罢,事已至此,真要他解释冯天的来历,反而不好说。
他干脆就抱了个拳:“聂少主放心,尸傀之法虽然阴毒,但术在人为,此女生前作恶多端,绝非我杀害良善,只因为这一身横练功夫难得,所以才炼作侍女。”
也算真假参半了。
看聂笙还是没有放下戒备,裴夏主动轻念一句:“证我神通。”
数道黑火浮现在他的指尖,裴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