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是偷袭的利器。
至于玉佩,并非与人交手所用,而是能够在注入少量灵力之后一直散发出柔和充足的光亮。想是为了此次地下探索有意准备的。
此外还有些丹药,裴夏也都取走了。
“此地妖兽聚集,就地埋尸恐怕也难免啃食,我看还是烧了吧。”
鱼剑容也点头:“我去拾点木柴来。”
“不必。”
裴夏伸出右手,指尖点在此人额头上。
一点火德渗入皮下,由内而外,顷刻间焚烧起来。
拍了拍手,裴夏站起身,望着火光,叹息道:“这些人散落在黑林中,各自如惊弓之鸟,要是遇见了,我们也得当心。”
冯夭听着,虫虫暂时想不明白这么复杂的事:“不是应该先抱团,考虑怎么离开,然后再去想收获吗?“你不能用正常的思路去衡量每个人,各人有各人的想法。”
裴夏点亮手中的玉佩,携带在腰上:“好比聂笙,她有飞行法器,若是能够原路返回,自然不需要顾虑出路的事。”
又或者,有人对于自己的灵府雄厚很有信心,能够攀援绝壁重新回到经阁坠落的地方,那也不会觉得离开是个很难的事。
甚至保不齐还有聪明人,也从蛛丝马迹想到了传送阵的可能。
一旦没有后顾之忧,大家各自散落在这片黑林里,失去制约和掣肘,会滋生出阴暗的想法也不奇怪。除了聂笙、魏耳几人,裴夏倒是不担心其他人心生歹意。
他在意的,反而是旁的东西。
“走吧,沿途留心观察,这里既然在洞府之下,很可能也有洞府主人过往遗留的痕迹。”
他想要的,是那座记录里的“黑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