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开玩笑的,你这样的资质实力,外门伙房?”
鱼剑容笑了一下,并没有解释。
他来溪云城,本就是为了聂笙,六年前,他和这位掌门之女,定下比武之约,就在溪云城。只不过现在看来,堂堂凌云剑魁,根本就没有把这当一回事,早就忘了。
聂笙可以忘,但鱼剑容不行。
“你不能只提要求啊,”裴夏点点桌子,“我也是费了老大的劲才从卢象那里要来的名额,你一张嘴我就得给你啊?”
“我可以保护你啊!”鱼剑容大义凛然。
给裴夏逗笑了:“我承认,你是有几分成色,但要说保护,咱俩真不定谁保护谁呢。”
鱼剑容鬼鬼祟祟地往裴夏身边靠了靠,然后笑了一下:“前辈,您是从秦州来的吧?”
如果说,在沔池之上,冯夭背生双翼,绝非炼头所能为,不至于引人遐想。
那么那天在酒楼前,正经和姜庶角力的鱼剑容,则是真真正正回过味儿来了。
裴夏看向他,眼神趋冷:“你想威胁我?”
他在乐扬的威胁有很多,你像真名爆了都不算什么,最最险要的,还是他秦州使者的身份。这一刻裴夏心里最先升起的念头是杀人灭口。
好在鱼剑容危险感知,连忙摆手:“可不能!我要真有那意思,我也不能大晚上一个人来找您不是?”浓眉大眼的生是让他挤出了两分谄媚:“我寻思,您既然有顾虑,那带我去遗迹,一些个小麻烦我出手就帮您挡了岂不是美事?”
你还真别说,瞌睡送枕头来的。
姜庶冯夭的战力毋庸置疑,可根底太不安全,平素对付些蠡贼使不上力都还罢了,真要是万一和那些宗派的高手起了冲突,容易露底。
如果有鱼剑容,能省去不少麻烦。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的真诚。”
“……你不要脸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啊?”
“十年前的我。”
提起酒葫闷了一口,烈酒入喉,裴夏终于点头:“好,我答应了。”
鱼剑容面露喜色,朝着裴夏竖起一个大拇指:“爽快呀前辈!”
信任这事儿,在江湖上一直是一个玄学。
总归是做些什么抵押才好取信。
裴夏能从卢象那里拿到遗迹名额,肯定不是脑子简单的人物。
但这样的人,居然如此爽快地答应了自己,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