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线作战,兵力捉襟见肘,还要派人去镇海关?”
裴夏不是不支持这种援助,他只是觉得李卿自己尚且力有不逮,何必多此一举。
李卿抿起唇角,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挑,难得有几分揶揄似的情绪:“看,又到你不明白的时候了吧。她把信搁下,转身把腰肢靠在沙盘的边沿,轻呼出一口气:“你对镇海关有了解吗?”
裴夏点头:“不多,只知道镇海关毗邻海崖,每五年会有一场大战,对抗鬼州的鬼人,战事惨烈,而且数以千年,镇海一州难以为继,于是向九州各地请援,诸国万方纷纷伸出援手,据说就连江湖人也有常年在镇海关厮杀的,所谓四大宗门之一的镇海千根,就是这么个来历。”
李卿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你这不是知道的挺多吗?”
裴夏挠头,这都还是和舞首从庶州北上的时候,听曦说与他的。
“我知道的也并不比你多什么,”李卿想了一下,着重提到,“区别主要在于这所谓“支援’的意义。”
“支援的意义?”
裴夏毕竟是聪明人,尤其想到信中回复提到的“绣标”,他也是一点就透,恍然道:“哦,宣称是吧?”
江湖人游兵散勇,前往镇海关助战的门槛比较低。
而作为中坚力量的正规军,却并不是谁都能把人送进镇海关的,说了是“诸国万方伸出援手”,那如果李卿能把自己的部队送到镇海州,相当于是变相在宣称她在秦州的正统地位。
这是一种政治行为,也是李卿一直以来极力争取的,对外展示秦州正统的机会。
“过往能有这个余力的,就只有赫连好章,近十年他是唯一能派兵前往镇海关的。”
李卿转头看向裴夏:“现在我们的局面已经完全打开,形势趋于平缓,我觉得也是时候了。”裴夏又瞄了一眼搁在一旁的信:“镇海关可能只是需要人,他们对于秦州的斗争可能不是很在意……”眼下之意,李卿这种形式的宣称,可能效力不会特别强。
李卿也笑:“当然,这是方方面面中的一个,我也不可能万把人地往镇海关送,可能到时候点一支几百人,最多千人的队伍,能有个绣标就行。”
裴夏不知道绣标是什么,可能是关内区分番号的手段,李卿希望以此来表达秦州除了赫连好章外,还有她这样一支力量。
裴夏点点头,沉吟片刻,问道:“什么时候呢?”
“啊?”
李卿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