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说……咱们现在再把这东西卖给李胥,他能再出一千两紫金吗?”
裴夏:…”
当然不可能,先不说龙鼎留下的碎片有多少,还能不能再拚起来。
就是能,又如何呢?
秦州龙鼎能够带来国运,是因为它与秦州地气紧密相连。
而这一次,灵海的灌入代表着龙鼎对秦州的支配彻底破碎,就算真给你拚起来了,它也就是个鼎。李胥要再花一千紫金来买,就真是奇观误国了。
赵成规对这事,比裴夏看的还开,他戳戳龙鼎碎片,笑道:“就算真有神异又如何,李卿还能再给李胥一个二十年?”
也是。
随着龙鼎破碎,李胥的野望完全失败,基于龙鼎做出的东秦规划,在眼下的环境中简直不堪一击。甚至传言,说李胥已经病重,再不能下床,为此,即便前线那么吃紧,李昶还是坚持要求敖风留在观沧城,防止生变。
这妥妥的败亡之相。
这种状况下,就算龙鼎还行,李胥也不行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去修复一次龙鼎。
坐在桌子上啃馒头的陆梨一边嚼嚼嚼,一边说道:“你要不放心,就把这块碎片带在身上就是了,反正少一块,龙鼎一辈子也修不齐。”
好方略。
不过我想稍作修改。
裴夏盯着这碎片看了一会儿,慢慢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咱不是一直说,手上那块金精锋芒太过,世上罕有能与之匹配的材料用以铸剑吗?
诶,我看这龙鼎眉清目秀,很有几分姿色啊。
裴夏默默地将龙鼎揣进怀里,收入玉琼之中。
要说裴夏这玉琼,现在是真的狠狠充盈了一波。
仰赖于赵成规的大智大勇,他是开着船去的灵选阁,那宗门宝库里剩下的,还能搬得走的,他几乎全给撬了。
要不是看裴夏昏迷,担心师父嘎了,他指不定还得给那些个闭关静室里的熏香蒲团什么的都给走!就这么一船的宝贝,赵成规藏是藏不住的,上了岸之后要怎么携带呢?
别怕,有师父在呢。
这玉琼不就装的满满当当了嘛!
当然,老赵这人吧,看着不老实,实际上也确实很精明,大件儿的东西他不好折腾,小玩意儿他可早都自己挑过了。
别的不说,裴夏看他右手拇指上那个银环就很眼熟。
要不还得是他呢,换别人谁能想得起来去沈不入的尸体上扒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