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不敢把心中所想说出口。
总之,在一片转目中,竟然恰好无人看到那矮小的老头,一如平常地走过了重重看护的王府外围,就这么进到了府中。
王府空旷无人,和裴夏来时一样。
周天左右望望,想起裴夏与他说的,那进入小世界的方法。
水、水、水……哪儿有水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防止旁人误入,李胥把整个王府里能随意看到的水都清理了个干净,连湖都抽干了。
就在周天困惑的时候,忽的,天空骤然明亮了一下。
因为龙鼎的幻象,整个观沧城的天空都被升腾而起的地气笼罩,看起来云雾缥缈。
直到这一抹雷霆,瞬间击穿阴霾,随后轰隆之声开始不停地翻腾在东海之畔!
下雨了。
没有细珠,没有从小到大,雨云骤至,轰鸣间便是豆大的雨水磅礴而落!
倾盆大雨像是在往这座海滨之城里猛灌!
周天笑了笑,伸手一抹,把血洒在半空,整个人沐浴其中。
随着视线开始模糊,果然,术法的痕迹从周遭飞速袭来。
大雨淋身的感觉立刻就消退了,周天再睁开眼睛,只看见一片幽深的小世界。
在这小小的世界里,正散发着煌煌光亮的,便是漂浮在那祭之上的四方古鼎。
“啧,藏的真事儿似的。”
周天嘀咕一句,弯腰捞起自己的衣摆,使劲挤了挤水。
此刻小世界中,人不少。
除了碎玉人的素师,敖风率领的精锐之外,李昶李胥父子,也都在这里。
随着龙鼎开始吸取秦州的地气,原本已经垂垂若死的李胥,开始飞速地焕发活力。
瘦削的脸颊重新充盈起血气,浑浊的双目也越发清亮,这种死而复生,甚至返老还童的力量,令东侯感到无比的欣喜。
自己是对的,什么军争,什么称霸,什么合纵连横驰骋沙场,有个屁用!
我才是对的!龙鼎才是对的!
“父亲!”
李昶也正仰头看着那尊光辉万丈的方鼎,眸中倒映着无边的光亮,他的声音兴奋且颤抖:“秦州是我们的了,父亲!”
除了李胥和李昶,还有很多人也正陷入深深的狂热之中。
那些看护的军士,甚至少数碎玉人的素师,都对龙鼎的光辉毫无抵抗力。
在这之中,唯独敖风与黄盛,始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