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萧不在我这里!”
“我信吗?”
沈不入对于何当我如此的坚持,感到非常费解:“所有人看着孟萧和李昶一起离开的,进了观沧城之后就人就没了,七天了,我派出好手在把观沧城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也不见他踪影,怎么,难道住在王府里?”
孟萧真要躲在王府,那可比被何当我藏起来还要惊悚。
其实何当我也很纳闷,但无奈他是真的不知道孟萧在哪儿:“孟萧有胳膊有腿,他非要躲起来关我什么事?”
话刚出口,他立马又觉得这句话有点上套的意思,又立马说道:“说不定,其实你早就找到了,故意把他藏起来,又想诬赖我!”
对,不能顺着这女人的话说,得反过来质询她。
两位天识境的护法长老,就这么隔空对质,直到远处观沧城的天空中,那尊虚幻的龙鼎再次震动。浩大雄伟的帝国国运,扫开云层,激荡着海波浪层叠,一缕缕的地气开始不断地滋润着新生的龙鼎,并且其笼罩的范围越来越大,正逐渐从观沧城向外扩散。
也许不用多久,这尊龙鼎就将覆盖整个东秦,乃至整个秦州。
两人一同收回视线,终于,这场争吵该有个定论了,无论是何当我还是沈不入,无论内部的斗争如何激烈,至少在对李胥的问题上,他们的立场是一致的。
沈不入呼出口气:“好了,去和供养人说吧,让图穹起飞,我们该离开了。”
何当我翻了个白眼:“是你耽误的时间,要说也是你去说。”
“你……”
不等两人又吵起来,刚刚离开不久的沈府亲信弟子飞快地跑进来,远远就朝着沈不入呼喊:“沈长老沈长老!找着了!孟萧找着了!”
沈不入与何当我俱是一愣,旋即对视一眼,面色各异,几乎同时冲了出去。
孟萧来了吗?
来了。
他坐客商的小船来的。
龙鼎的异象太过惊人,满城跪伏更是透露着十足的诡异,出于对秦州地方长久以来的敬畏,不少来此行商的客人下意识就准备离开避避风头。
也巧,让裴夏赶着了一艘小客船。
听说是往灵选阁去,船家倒也乐意结交,穿过渐起的海风浪潮,把他送到了图穹之下的浮港。不管何当我和沈不入闹得有多凶,在龙鼎功成之后,图穹起飞就是必然的事,也不知道是陈需问还是赵莫有的命令,总之裴夏到的时候,已经有弟子在收拾浮港和吊梯了。